看他眼神躲闪,我知道他没说实话,事情可能另有隐情。
我听的一愣。
我一看还真是,这小子裤子突然湿了一大片,小萱退后一步,立即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查叔背着他的黄布包皱眉走了进来,他话也没问,直接管我要走了手机。
就这时外头突然有人敲响了门,小萱跑过去一看,立即开了门。
“怎么样?是不是开始害怕了,你知道我的本事,只要我这边一起法坛,用不了多久,我能让你们所有人横死街头!赶紧把我孙子放了!”
“行了,我知道了,想必你们在听。”
一听抓到人了,电话那头查叔马上乐道:“行啊小子!佩服!没想到真钓到鱼了,看来你师傅比我都神机妙算,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可能,你在诈我。”
但就因为这点屁大的事儿!不至于??
我盯着对方看。
我回屋跟把头说了查叔马上到,这时摆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把头一摆手,我们几个立即保持安静。
那头良久的沉默。
我将手机递过去道:“打电话,记住了,你的命现在掌握在自己手里,你知道怎么说。”
“喂。”
这部手机不是把头的,也不是鱼哥豆芽仔小萱的。
查叔之前也跟我说过,厌胜术是鲁班术的一种,但和广为流传的降头术还不一样,这种厌胜术,应该类似于那种流行在广东地区的“打小人”和“毒虫娃娃”。
鱼哥冷哼一声,单手抓住他肩膀,用力一捏。
电话那头,突然冷声道:“王显生,已卯年!申月!甲子日!壬申时生人!”
我皱眉道:“你真要做这么绝?”
我立即看向把头。
“让你们等就等!我他娘的还能害你们不成!对方不是普通人!有些东西你们应付不来!”
电话很快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问:“三娃啊,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先沉默,紧接着传来声音问:“孙子,告诉我,你是不是出事儿了。”
“哦?你以为老夫做不到,你真以为那个人能保住你们所有人?”
“啊!爷爷!”
我收了打火机,冷声道:“这下总该说了,你得知道,我不是普通人,老子不是好惹的,说出那人名字,我可以放你孙子平安回去。”
这小子拼命摇头:“我不知道!爷爷没跟我讲!我也没见过对方!我只知道爷爷收了那人很大一笔钱!”
“你们赶紧放了我!我又没偷东西!我什么都没干!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回家!”
我摇头:“不会,你做不到,你是在布迷魂阵吓唬我们,我们有高人保护。”
豆芽子啪的冲他脑袋上扇了一巴掌:“不是你那你跑什么!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老实交待清楚!不然把你活埋了!”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我没怎么!就是嗓子突然有点不舒服!”这小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问:“爷爷,给咱们钱的金主到底是谁,我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