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领导瞪了汇报人一眼,就出去了。一会儿,我们被人带出去。
我看到湖上的那条鲜尸船,停在湖的中间。
“那条船到底是怎么回事?”
领导问我们。
“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船我们也不知道。”
领导恼火了,似乎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派人靠过去,没有人去。因为,发生过多少次死人的事,他们看那条船,就是一条丧船一样。
领导看了二爷和我一眼。
“让他们上船过去看看。”
这孙子,挺狠的了。
我和二爷没有办法,上了船。二爷开船,往鲜尸船那边过去了。
巩金瓯,承天帱,民物欣凫藻,喜同袍,清时幸遇,真熙皞,帝国苍穹保,天高高,海滔滔。於斯万年,亚东大帝国!山岳纵横du li帜,江河漫延文明波;四百兆民神明胄,地大物产博.扬我黄龙帝国徽,唱我帝国歌!aotao.……
《巩金瓯》响起来的时候,二爷哆嗦了一下,他改变了方向,奔着对面就过去了。我知道二爷要逃跳,这个时候不跑还等什么时候呢?
领导那边发现了我们的意图,就派船来追,我们上了岸,玩命的跑,进了森林,我们才停下来。
我躲在草上,不想说完,树茂盛得看不到天。
“我觉得我们逃跑的意义不大。”
我对二爷说。我们能跑什么地方去呢?
二爷不说话,半天他站起来。
“走。”
我不知道他要走到什么地方去,我跟在他后面。二爷往启运山的南麓,那是窝风藏气的龙脉之地。二爷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转到呼兰哈达山,山下是苏克素浒毕拉河。其实启运山和呼兰哈达山是相融的,有的时候分不出来哪座山是哪座山。
二爷进了呼兰哈达山,呼兰哈达是满语,译成了汉语就是烟囱山,形状像烟囱,我觉得呼兰哈达似乎更有一点意思。
进了山,二爷一直没有停下来,并不是因为怕后面有人追来,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走了小半天,二爷停了下来。
他坐在一棵老榆树下,抽着他的老旱烟。
“来这儿干什么?二爷。”
“再往前走,是一个冷宫,当年一个女人住在这里。”
我压根就没有听说过有冷宫,这也算是一件奇闻了。二爷不想跟我再说什么,站起来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一栋房子,那是满式的老宅子,两进院落,东南走房,分成两侧,院落都是青砖绕建,进去后,有花池,水池,但是现在都长满了青草,水池里的水竟然还很野,里面竟然有野鱼,巴掌大小,十多条在游着。
老宅子看样子是荒废了很久。
“收拾一下吧!”
我收拾院子,把院子里的草都拔掉,把水池里的东西捞出来,二爷把椅子搬出来,坐在院子里,坐在院子里,就可以看到山下。
“你收拾完回家一趟。”
我愣了一下,这个时候让我回家,不是把我扔进了坑里了吗?
“什么意思?”
“我算出来了,纪晓轻那边有什么变化。”
这好嘛,这会儿二爷又改成算命的了,我对于他所算的并不太相信,他手里有几本线装的算命书,什么袁天歪,李淳风的书,我不太喜欢看。他没事就翻这些东西。
“能有什么事?”
“至于什么事我算不出来,但是肯定有事,你马上就回去。”
这事让二爷一句,我有点发毛,我依然爱着纪晓轻,我担心真的会出现什么事情。
天黑后,我就走了,要是从山道走,至少得两天的路,我下了公里,搭了一辆车,往市区去了。
两个多小时后,我进了市区,往家里打了电话,竟然没有人接。
我回到家里,打开门,家里果然没有人。我给父母打听话,手机都没有带,我担心起来。现在已经快半夜了,他们会去干什么呢?
门开了,我父亲和母亲进来了,看了我一眼,竟然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
“小轻走了。”
父亲把一张纸条递给我。
是纪晓轻写的,她的意思是说,她现在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