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贡,跟你商量点事,你那个骨阡出事了。”
“那东西已经是你的了,跟我没有关系,你才是它的主人。”
“是,这个我承认,但是那东西我弄不明白,现在它就在一个人的身体里,而且这个人非常的重要。”
贡文愣了一下,显然他不知道这事。
“我说过了,这事和我没有关系。”
“贡文,如果你不出面,那就怪不得我了,这东西虽然是我要来的,但是我可以说这是贡小刚的东西,那你,你的儿子恐怕就会麻烦的,那些人会听我的。”
贡文对于二爷耍赖皮,更加的不快了。他低头想了半天问。
“谁?”
“正飞。”
贡文一愣,动作很大。
“怎么会是他呢?正飞很有手段,前些ri子还过来了,我也准备写一本关于正飞那些手段的书。”
他们竟然会有交往,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贡文到底还是跟着我和二爷去了医院,秘书长竟然还在那儿,大概他真的不想回家种地。
贡文要求自己一个人进病房,他进去了二十分钟后才出来。
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他把二爷叫到一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在讨价还价。
他们说了半个小时后,我看到了二爷点头了。贡文转身就从楼梯下去走了。二爷招手让我过去。
“我答应贡文不再找纪晓轻和贡小刚的麻烦,他把化阡的方法交给了我。”
我没有说什么,这事二爷想解决,其实贡文解决就行了,但是贡文不愿意。
二爷走到秘书长身边说。
“这事我可以解决,但是你们不能再拿拆新拉城来威胁我,再有就是,水陵的事,那家墓的事,不要再找我们,我们是守墓人,我们就是失命也不能失信。”
秘书长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其实,二爷挺天真的,贡文也是,这事不是答应了就不做了,更何况,一个当官的话,更不能听了。
“我们晚上会来的,一会儿你让人找遮光布,把病房挡严实了,不能露光。”
二爷和我回到古董店里。
“二爷,其实,我们不应该救正飞,那样就会少了很多的麻烦,也许就此水陵无人能破,那家墓无人能进。”
“没有那么简单,没有正飞,还是负飞,没有负飞,还有张飞,反正水陵是迟早要破的。”
二爷坐在那儿摇了摇头。
天黑后,我和二爷去了医院,进了病房,没有开灯,他把门反锁上。
“你可以看到黑暗中的东西,我指挥你,你做。”
我走到正飞的身边,二爷咳嗽了一下说。
“你把左上划破,刀片就在桌子上放着,记住了,左上食指第三节中间的位置,然后把血滴在那个小玻璃管里。”
我往玻璃管里滴了三滴血后,二爷又说。
“右手小指第一节,两滴血,然后把血倒在露在外面的骨阡上就可以了。”
我做完这一切,就看到那骨阡在慢慢的消失,竟然化掉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
“人的左手食指的第三节的血,和右手小指头节的血,融在一起是可以破解这种邪恶的东西的,但是这人的血就极yin之人的血,就是你的血,其它的人都不行。”
nainai的,没有想到,我就是那破骨阡的人。
正飞并没有醒。
“怎么还没有醒?”
“明天早晨见到太阳就会醒了。”
我们出去,秘书长就跑过来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