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说话,李福进来了,他看到我的那婉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大娘。”
李福表现的竟然很正常,以前看到那婉是害怕,这次他竟然没有害怕。他竟然管老太太叫妈,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绝对不是亲妈,可以看得出来。
那天,李福请我们到外面吃饭,把事情说了。老太太和老头是上海人,去北方玩的时候,被抢了,他给的钱,让他们回上海的,那年他只有二十二岁。
从年开始,老太太和老头每年都让他去上海一次,他不去他们不过来,就这样认了干爹干妈,老头走得早,他每年就来两次。
“这次你来干什么?”
“看我干妈呀!”
李福显然是没有说实话。
“我看不是这么回事,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来的。”
“你这人最不招人喜欢的就这点,什么事都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李福,我们朋友这么多年,虽然有过不分的分争,但是都没有太影响我们的感觉,我觉得你离黑水人远点,对你有好处,你从那儿什么都得不到,这点你要认识到。”
“我比你多活多少年,你自己知道,这事不用你教我,我们都有自己的追求,所以说,谁也不用劝谁,能做朋友就做,做不了就各走个的。”
李福今天的底气很足,那婉一直没有说话。
那婉站起来的时候,李福一下也跳起来了。
“李福,有很多的账,我得跟你算……”
这话说到这儿,李福已经跑到门口了,那婉坐下,李福就没有影子了。
“这小子今天挺奇怪的,那么淡定。”
“装的,肯定是有什么事,不过我们也不用管了,他如果和黑水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和那婉在杭州呆了一个星期后,回去了。
我回去的第二天,纪晓轻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就知道是孩子的事情,这事我一直担心着。
我进屋,看到孩子两只手都包着,我愣住了。
“怎么了?”
纪晓轻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跟我说。
“孩子咬自己的手,竟然不知道痛。”
我心一下就慌了起来,看来这孩子失去的是痛感。
“你告诉他,不要去咬自己的手。”
“他控制不住,就是想咬,我担心以后……”
我头疼得厉害,这都是我做孽的结果。我把二爷叫来了,二爷看完,问我情况,我就把事情说了。二爷竟然没有骂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好好的看着吧!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我给孩子请了一个保姆,看着孩子。我们要走的时候,贡小刚回来了,他看到我和二爷不高兴。
“你们不应该再来了。”
贡小刚话的意思我明白。
“我来是看看孩子,没有其它的意思。”
贡小刚还在研究黑水人的文化,这个人很固执。
那天,我和二爷离开纪晓轻的家后,二爷一句话也没有说,回新拉城了。我回到别墅,跟那婉把孩子的事情说了,那婉说。
“只能这样了,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能不能找到那个灵魂,想想办法。”
“不能,没有办法。”
那婉说得很肯定,我也没有再说什么。有些事情是不可逆的,我是知道的,那天我的心情很不好。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没有料到的,看来有些事情是不能乱做的。
那婉半夜穿着白se的睡衣在客厅里坐着,我起夜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那婉一动不动,她应该听到我出来了,我也没有叫她,也许她有她的心事。
第二天,那婉和我去了那墓,我们站在队伍里,排着队,现在这里的一切都不是那家的了,所有能进那墓的入口都封上了,只有这么一个入口。
我们进去的时候,一个jing察看了我一眼,显然是认出我来了,他冲我点了一下头,我回了一下。
我们进那墓,那婉告诉我。
“那个机关室里的机关有很多他们都没有弄明白,那儿有jing察守着,显然他们也知道这里的重要xing,那墓现在并不安全,有些机关要拆掉的,他们没有去拆掉,有可能是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