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伸手就给了我一拳。我没理他,站起来,四处的转着。二爷第一次这么犹豫,他一直拿不定主意了,其实,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在犹豫着,说是犹豫,就是想说服我,可是他没有办法说服我。
二爷最终站起来。
“那我就信你一回,打不了一死。”
这话说得,像是玩命一样,二爷这么说,让我心里也没有底了,我又把图纸拿过来看,确实,没错,除非那小子有意的害人,不然绝对没有错。
难得二爷相信我一回,可千万别错了,错了就没有机会了。
我往那边走,走到墙壁那儿,伸出去,我手竟然在哆嗦。
“你行不?”
二爷冒出了一句。
“不行你来。”
“你选择的你来。”
我按下去了,动了。但是动得不动,整个墙都在推,我们后退着,发现其它的三面墙也在推,而且那个灯台竟然降下去了,这个意思一看就看明白了,这是非得挤死我们不可了。
二爷跑到那边要去按那个指坑,竟然没有了。
“完蛋了,小守墓人,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怎么会这样呢?”
“你太自信了,祈祷吧!”
二爷坐下了,抽烟。
“享受一下吧,这是最后一支烟了。”
二爷坐在中间,我站在那儿,心里不是滋味。
“有办法停下来没有?”
“你再按一下那个试一下。”
“没了,手指坑没有了。”
“那就算了,这就是命。”
二爷竟然很平淡,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而我却不同,我的汗不停的在流着,如果再流一会儿,就感觉像是在流血一样,能流死。
我最终还是淡定下来,坐下,点上烟,四面的墙速度放慢了,似乎是给我一个抽完这根烟的机会。
我烟抽得凶猛,二爷看着我笑一下说。
“人终有一死的,放松点,紧张也是死,放松也是死。”
话说得简单,道理也明白,想做是很难的,也许只有二爷可以做到。但是,他的心里紧张不紧张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就是给我做一个样子看。
四面的墙还在动着,其实,我心里期待着,有一个奇迹发生,事实上,生活中很多的事情,都是想有一个奇迹发生,而没有发生。
我和二爷站起来了,因为我们不得不站起来,如果不站起来,我们就会被挤断腿,那么痛苦就先来了,我们要努力的把痛苦减少到最小。
二爷和我站着。
“真对不起,二爷,应该听你的。”
“其实,你也没有错,我觉得你分析得对,我也选择了,这样就没有谁对谁错了。”
二爷是在安慰我,这点我很清楚。
我没有想到的是,四面的墙把我们挤得上不来气的时候,我按的那道墙,开了一道门,我和二爷一个高儿就跳进去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一个邪恶。
我们跳过去是跳过去了,随后,我和二爷就惨叫一声。
我们跳进了坑里,坑里有刺,把我们的脚扎上了。
“好歹的没死。”
二爷冲我乐,有点像孩子。
我们爬上坑,把鞋脱了,那脚流着血,刺是铁刺,如果要是放上一米来长的,我们两个就被刺穿了。
二爷,看着这个地方,对面是墙,左侧有一个口,没有门。
我们站起来,往那边走,进了那个口,又是一道墙,顺着墙走,右侧有一个口,二爷站住了。
“我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我也是,左右口,似乎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就是在平时生活中,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感觉到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