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看四府内外的神州大地,说实话,就跟两个世界似的。”
“四府之内,百姓脸上带上了笑颜。”
“四府之外,却依然如同人间炼狱。”
言罢,申虚子叹了口气,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杏花酿。
姜玄见此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但如今,四府之地就已经是极限了。”
“哪怕两三年后将四府之内的地脉梳理出来,但这阵法,还是难以扩张出去。”
“世家、皇族、天师道、白莲教、佛门、邪修、妖邪,还有那些得了利的军阀。”
“这些人,不会愿意看我神霄派将阵法扩张到整个神州大地的。”
“哪怕他们知道阵法的好处,但谁又愿意仰人鼻息?”
稍稍解释了一句,姜玄便扯开了这个话题:
“不说这些了,说说杏儿吧。”
“把杏儿救出来以后,你准备去干嘛?”
申虚子闻言挠了挠头:
“我也没想好。”
“杏儿是墙女,虽然万朵灯火可以将她的魂体从城墙下救出来,但其本体依旧跟泽西县城墙连在了一起。”
“魂体出来后她虽然可以现于世间,但依旧不能离开泽西县太远。”
“或许我会在泽西县安一个家,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一趟吧?”
听到申虚子所言,姜玄心中却是起了思量。
申杏儿为墙女,城墙是她的本体,又困居于幽冥之地。
他如今也绘制出了《封神箓》,那能不能将其封为城隍?
“或许,真的可以将申杏儿封为地祇。”
“不过神霄派加神农氏才二十八个六境修士,直接封神,把我们得了《六甲奇门》的消息爆出去好像不太好。”
“没有碾压天下的实力,还是得先稳一手。”
“再等等吧,用不了几年的。”
另一边的曲酒郎见姜玄跟申虚子纷纷陷入沉默,便忍不住开口道:
“如今想那么多事情干嘛?”
“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不就好了?”
“不管以后如今,今日先饮酒。”
“不错,好久没喝这杏花酿了,今日一醉方休。”
...
...
...
日升月落,眨眼就过去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夕阳西落,泽西县的东城墙上,姜玄三人也早早地坐到了石桌前。
而在他们身边不远处,泽西县的知县则带着县尉以及一干修士站了良久,脸上露出了一副想过来,却又不敢过来的纠结表情。
不过随着天色彻底昏暗,申虚子掏出了一朵彼岸花以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安耐住心中忧愁,踱步走到了三人身边:
“姜道长,申道长,曲坊主,三位可是要将墙女从城墙中解救出来?”
姜玄三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随后由申虚子开口道:
“确实如此。”
“贫道最近几十年一直都在做这事,王知县不会不知道吧?”
王姓知县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忐忑道,“道长所做之事,下官自是知道,不过,不过...”
看到这知县支支吾吾的样子,姜玄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有事直说,支支吾吾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