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还真没见过薄宴生病。
“不相信啊,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烧得滚烫,能烫熟鸡蛋了。”苏武接着说。
见她明摆着不太相信的样子,苏武再接再励:“真的,你爸爸的手都被烫红了。”
“......”
那他烧得挺狠,五脏六腑得着了吧?
花月撇了撇嘴:“苏武哥哥,你有时间还是念点书吧。”
小学二年级的文凭骗人都不像。
李清雅跟在后面冷笑。
苏武又咳了下:“苏武哥哥得走了,你洛洛嫂嫂该怪我不陪她了,你那几个没良心的学长把宴哥儿一个人扔家里了,万一烧傻了,以后见你光会傻笑流口水了怎么办?”
“......”花月无语地看着他,“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但是想到薄宴那张脸,傻笑流口水,花月没忍住,又笑出来。
妈的。
一群二逼。
苏武朝李清雅挥手:“走了妹妹,你哥和你男朋友跑路了,你还不抓紧点。”
“操!”李清雅愣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走了走了,顺便把小花妹妹带到宴哥儿家门口。”苏武一手一个,扯着两个姑娘出门。
到了一楼,花国栋一脸黑线地看着他们。
“爸爸,刚才你的手真的烫红了吗?”花月忍不住开口问。
花国栋愣了愣,心虚地别过脸:“啊,啊,是吧?”
是不是啊?也没人跟他串个供。
-
花月被带到薄家门口,苏武扯着李清雅上了车,两人逃得比兔子还快。
薄家大门虚掩着,里面寂静无声。
风雨稍停,院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院子中间的泡桐树已经被砍掉,种上了一棵高大的月季树。
正是花开的季节,粉色的月季像碗口一样大。
花月踩着院中的水,进了屋子,她摸着客厅侧面的灯,按亮。
房间空寂。
她慢慢走到薄宴卧室门外,轻轻推开门,里面更加漆黑。
花月打开灯,男人孤单地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身上的衣服还是白天的,湿哒哒的把床铺都染湿了。
整张脸泛着异样的红,呼吸急促。
花月顿了下,快走两步,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
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药,全是新的,根本没有拆封过。
这群没良心的学长。
花月又气又急,拆了药,倒了水,趴在床边喊:“薄宴哥哥!”
男人迷迷湖湖地睁眼,神智不太清醒。
花月托着他的脖子:“起来吃药。”
薄宴顺着她的力气起来,眼神还盯在她脸上,似乎有点认不出人的样子。
花月把药和水拿过来:“张嘴。”
薄宴听话地张嘴,把药吃下去,又喝了几口水。
“这床都湿了,你是大傻子吗?”花月忍不住骂。
薄宴蓦地抬手,慢慢放到她脸上,拇指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花月。”
“是我,大傻子。”花月低着头摸他身上的湿衣服。
薄宴笑了下,双手捧着她的脸抬起来:“花月。”
“是我。”花月无语地看着他。
“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