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这句话真说道朱大勇的软肋,朱大勇瞪着陈锡半响,又看了一眼躺在木盆里的鲛人。
鲛人可怜楚楚的,忽然哭了起来。
陈锡听到背后
鲛人的哭泣,怒道:“你看都把她吓哭了!”却见朱大勇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其他海岛脸上也露出满脸惊喜。
陈锡一愣,一转头,只见鲛人哭泣的眼泪,滴落在水中顿时变成一粒粒珍珠!
原来鲛人的眼泪能化成珍珠的传说是真的!
鲛人哭泣了一会,水盆里盖住她身体的绸缎上已经聚集了不少豆大的粉红色珍珠。
“哭!继续哭!加油哭啊!”朱大勇立刻喜笑颜开,这粉红色的珍珠可是上好的珍珠,很是值钱。
鲛人划过最后一滴泪珠化成珍珠后,看到面前的海盗们一个个傻愣愣的,脸上都流露着贪婪的笑容,有的还留下口水,顿时鲛人破涕为笑,指着那个海盗咯咯的笑了起来。
朱大勇伸手一把将珍珠抓进手里,给了那名留口水的海盗一个巴掌:“丢人!”转头又走出了货舱。
白芷看了一眼鲛人,叹了口气,也出了船舱。
朱大勇站在船头,看着远方的海面,知道白芷在身后,冷冷的问道:“已经走了五天了,你那地方应该快到了吧!”
此时已经在北海海面上,比起前几天冷了许多。
白芷点点头:“这两天就能到了!”
“哼,那就好!”朱大勇想了一下:“你这趟水路走了之后,我就回家不做海盗了!”
白芷一愣,想不到向来在海上打劫维生的海盗头子朱大勇居然说出这句话来。
“呵呵!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更何况我们天天在海里,指不定哪天我们就成了海里鱼的食物!”
朱大勇感概一下:“赚了钱还不是为了好好生活?谁想一辈子把脖子架在刀口上!?”
朱大勇转过头来,看这白芷:“这两天我也想通了,钱是永远赚不够,但可别有命赚钱没命花!”
白芷淡淡一笑,点头同意。
朱大勇话锋一转:“不过生意归生意,我丢了三个兄弟,他们家里的抚恤金可要从你这里出!”
白芷嘴角一撇,快到目的地了,也懒得和他多计较,随口应道:“好!只要朱老大你别再狮子大张口就好!”
“哈哈,哈哈!”朱大勇爽朗的大笑起来。
忽然一阵阵海风连续的吹过,朱大勇笑容嘎然而止,猛一转头,全身冷汗淋淋,喃喃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白芷看到朱大勇突然如此表情,心里也是迷惑,突然一想,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司南,现在船行方向朝着正东!
“这是怎么回事?”白芷睁大了眼睛。
这些海盗们常年在海上,不论白天还是黑夜,脑子里自然形成了一种方向感,昨天晚上还一直朝着正北方向,可是现在在不知不觉之间又朝着正东方向行驶。
朱大勇紧皱着眉头,快步走到船舵前,掰正方向盘,亲自掌舵,将海盗船往正被方向行驶。
白芷心里一阵阵的发毛,似乎有种看不见的力量,在众人不经意间,牵引着海盗船往东方行驶。
白芷现在不由的开始怀疑谷楚楚,本来她能预见到的事情,本来她所预定的线路,本来她所安排的一切,现在似乎都在偏离。
白芷还再猜想着谷楚楚的安排,其他海盗已经围在朱大勇身边,各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着朱大勇亲自掌舵。
朱大勇面色铁青,现在他也不责怪手下,只是想早点到达目的地,然后带这些跟随自己的手下活着回去。
在不知不觉之中,朱大勇也开始相信报应了。
白芷转过头来,看见陈锡默默的站在身后,轻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陈锡看原本热闹的海盗船上,仿佛此时一面无形的网压在每个人的头顶,压的每个人都不敢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