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听着这太过直接的答案,花上歌本应松了一口气,可心底的某处,却还是不放心。
他死盯着龙希傲的眼睛,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再对着他的脸,给吐出“不是”这两个字。
若是真的,他会转身而逝,若她敢迟疑,那明天就算杀了那个男的,他也不会让她得逞。
“不……”
只是,出乎意料的,龙希傲并没有任何的迟疑,迟疑的,反倒成了花上歌。
也不知到底是何情愫的催动,他竟然在龙希傲即将吐出“是”字的时候,给覆住了龙希傲的唇。
“呜……”
龙希傲没有想到,出于本能想要伸手去推,可如今柔弱的她,是哪里经得住花上歌的攻势,不到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了。
是的,晕!
委实很晕!
这一吻,是不知给持续了多久,依稀只能感觉到,花上歌就像一只凶猛的兽,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由最初的凶猛,到后面的温柔,再到接下来的意犹未尽,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
“你说谎!”
花上歌自己,是也给好不到哪里去,抬起一双情绪莫名的眼,紧紧地盯着身下羸弱的人儿。
是的,他刚刚强迫了她,可强迫的后果,却让他自己都觉得心惊。
不知为何,吻她的时候,他竟然给觉得……似曾相识!
那种魇足的,似是无比满足的心情,和那场春梦无痕中,给清晰的重合在了一起。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未尝情事了,那般醋畅淋漓的感受,经由那一个无比彻底的梦晚,他是给体验到了一种极致的境地。
以至于后面的无数个晚上,他都会怀疑,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而如今的事实,是在提醒着他,说是梦的说法,完全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你看,龙希傲那么高傲的人,在他吻过她后,竟是没有太多异常的反应,就似他的轻薄,在她的眼底无所轻重一般。
而这样的事实,只能说明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也曾有过这样的体验!
而且,还是跟的一个人!
要不然,就算再冷傲的女子,遭受了不熟悉的男人的轻薄,多少都会恼怒于斯的,而她在决定明日就要嫁人的时刻,还对他的侵犯未曾置喙,不就是说明,那夜的那个女人,说不定真是她吗?
“我没有!”
只不过,他给猜测,龙希傲却是回了神过来,一脸嫌弃的抹了抹嘴,努力压下心底的那抹狂跳。
尼玛的,她明明害喜的,可为何他刚刚吻她的时候,她竟给忘了这么一回事呢?
难道她的身体,比他的心更容易投降于他?
她是给想起了那个火热的夜晚,在她痛醒过来发现是他后,竟是没有推开他,与他一起共赴了那一场**,说不定就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给率先征服!
可,那又如何呢?
说不定,只是一个少女的怀春心思而已!
龙希傲给淡定了,花上歌却是忽地又闪出了房间,急匆匆地向着楚千颜和凤不弃的院落,给疾逝而去。
“我给你来按按腿,来……”
千颜战队的院落里,如今是给静悄悄的,除了白家的七姐妹,是按照楚千颜他们制定的训练计划修炼时,只有一间厢房里,给响起低沉而柔和的话语。
这……正是伺候楚千颜沐浴的凤不弃。
他们回来后,就给各行修炼了,凤不弃去了冥魂戒,而楚千颜,则靠着体内的玲珑莲珠,给吸收着天地间一切光华的力量。
这个宝贝,事到如今,她也可以确定是楚逍遥的私下之物,也许在他的心底,早已有了离开楚家的打算了。
而两人修炼了一番后,是给出来用了点晚膳,还将一个劲地叫着无聊的楚无邪,给送去了不归楼的掌柜那里。
那个逐非花,是这些日子又给来了不鬼城了,他想念楚无邪这个师傅,誓将他打倒为目标。
也因此,这样一来,楚无邪是和别人无声论剑去了,知道在掌柜的庇护下两人不会有事后,他和楚千颜两人,给回来甜蜜地过起了两人世界。
要知道,如今的冥魂戒里,是有着一大批修炼的人马的,而如此静悄悄的院落,也是特别适合于奸情的发挥。
凤不弃心血来潮,想要替楚千颜沐浴更衣,而提了几大桶的热水让她躺在超大号浴桶中后,他给尽心尽力地,给她服侍起来。
如今的楚千颜,已经怀有身孕一月有余了,而根据医者的诊断,最初的三个月里,最好是不要少儿不宜。
这是楚千颜坚持的,凤不弃当然也不会冒犯,只是这样献殷勤,还真是苦了望梅止渴的某只了。
于是乎,他的声音,给不自觉的带了些沙哑的味道,眸光更是执着于水,不让自己去受到那般美色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