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须奴从殿内紧急飞到门口:“你们让开!”他奋力挥动那柄太乙清宁扇,并把锁阳钩、波罗刀、丧门锏三件武器,烦恼圈、两仪针等法宝尽数打出去。
墨追三兄弟并排站在门槛上:“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伤害哥哥的!”
可她也知道这很难实现,别说师父现在还昏睡着,就算是他醒着,按照邓八姑的估计,他也打不过这老乞丐,这家伙实在是太强了!自己平生所见,唯有佛门优昙大师出手,或许才能略胜几分。
钱康站在他们下上方百余丈之外,听得清清楚楚,他笑着捋胡须:“那妖龙还有什么安排?有这位老前辈出手,他再多的安排也是徒劳,你们现在下去跪求饶恕,还有生还的希望,至多被打入轮回,重去投生,不然再斗下去,伱们必要魂飞魄散,形神俱灭,连想要正常地死去也是不能了!”
枯竹老人把三个圈子戴在胳膊上,迈步向前。
他们事前已经商量好,如果实在斗不过对方,就让墨追和墨婴把所有法力能量都注入到墨香的身体里,再由墨香裂解自己的身体,以仙人廑三千年来积攒的剧毒血液去施展那九天十地腐仙大法,这是他们目前能够使用的最强攻击手段了!
金须奴只来得及用太乙清宁扇挡在胸口,被这枚“风炮”击中,只在刹那之间人便从大殿门口中到了大殿北墙,狠狠撞在墙壁之上,从头到脚骨骼尽碎,七窍中鲜血狂涌,宛如一摊破碎的血肉从墙上滑落下来,这下连他苦修而成的本命元胎都几乎震散了,已经是濒临死亡,再也无法动弹!
墨追三兄弟急忙施法召唤法宝,那三个圈子在竹杖上烁烁放光不断旋转想要飞走,枯竹老人用手抓住,随手一抹,圈上光芒全失,再也不动。
这几百年间新兴的后辈,可没有自己当初那时候的旁门剑仙的气魄了。
她急忙再发彻地神针,又被枯竹老人空手接去收走。
枯竹老人待他停手,把竹杖一顿,先前吸进去的风气宛如一发炮弹般重新喷射出来,正对准了金须奴轰去。
邓八姑掐着法诀,指尖泛着红光,周身黑袍鼓荡起来,猎猎作响:“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杀了师父吗?”
墨追三小看到这家伙如此厉害,都惊呆了,望着这个手执竹杖的臭叫花子,宛如看到了能够灭世的恶魔。
金须奴傻眼了,他也活了千年,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高手,连他最为倚仗的太乙清宁扇都不管用了。
三个圈子飞到空中,同时喷发青光黄星,枯竹老人将竹杖扬起,前端喷射出一大片耀眼的银星,正是他千年修炼的太乙青灵精气,由气生光,再由光凝成针,亿万根银色光针强行喷发出去,瞬息间将三个圈子淹没。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枯竹老人背后的平台边缘忽然平地涌起四股彩烟,红、黄、粉、紫,里面莲花、桂花、茶花、兰花,花瓣飘舞,显出梵拿伽音二、喀音沙布、钟昂、魏枫娘四个神魔,都没有动作,飘在那里,对着枯竹老人诡异地笑着。
墨氏三兄弟见了,齐声喝道:“不许再往里走了!”同时放出天地清宁圈。
金须奴打出来的那么多法宝武器,被枯竹老人另一只手随便一挥,洒出一片银光,纷纷落地,在白玉平台的地面上纷纷跳动,宛如上了岸的鱼。
那竹杖看着泛黄发黑,就是个乞丐要饭用的打狗棍,这时里面仿佛藏了一个黑洞,把所有红光和飓风都给吸了进去。
邓八姑却在暗中开始施法,暗自切齿,寻思待会肢体裂解,就将一条左腿赏给你,高低把你肉身炸碎,元神也给腐蚀化作永世不得超生的魔头!
袁化身兼正邪两家之长,看出邓八姑的动向,急忙舍了钱康夫人飞过来:“八姑,不可这样轻生!”
这下惊动了还在斗法的其他人,三小要拼命,纷纷赶过来。
钱康这时候见了这场面,十分欢喜:“有这位老前辈出手,你们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拼的,不过是困兽犹斗,若能识得天数,立刻下去跪求,痛改前非,我看那位前辈不喜杀戮,或许可以饶你们性命……”
他拼命施法御剑想要稳住身形,却还在渗入湖底,连人带剑钻进了五色沙堆里面。
枯竹老人正在强行禁锢那颗雪魂珠,觉察到背后魔头出现,心中毫无波澜,他连一点不屑的情绪都没有,随手往后一抓,四个烟柱随风消散,四个魔头也随之一起消失。
紧接着,他的正前方,又涌起四个烟柱,白、蓝、青、黑,里面也是各色花瓣旋飞,不过其中没有魔头,枯竹老人再用又是一抓,又再度飘散。
枯竹老人心说对方真个是黔驴技穷,这种程度的手段,自己吹口气就能破了。
然而,左面又涌现四道烟柱,每个烟柱里面现出一个人影,枯竹老人正要如前面那般将其随手抓灭,一看之下,登时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