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腺?”
“就是流眼泪的器官啦。不过真的能让我伤心的话,我可是会激动地从眼眶里飙血的。”
“请不要说出那样恐怖的词汇。”
。。。
“黑象移动。”
“接下来该我走了,王车易位。”
“等等。”圣女不满的抬起手,“王车易位是什么,没有那样的规则吧!”
“哎?”狂真握着棋子犹豫不定,“不算吗?那我悔棋。”
“第三次了。”赌气地撅起嘴巴。
迄今为止已经过了两局游戏,皆以圣女的完胜告终。
如果这局也被赢的话,那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将军。”
圣女趾高气扬的模样真让人想冲上去揉她的脸。
“唔。。。”
“呵呵,您上去很痛苦呢。”
“等等,你等我好好想想,一定有什么回避这样悲惨结局的方法!”
“不可能的,这样的局面早在几个回合前就决定好了。”
“啧,我要悔棋!”
。。。
“。。。”
狂真双唇紧闭,一言不发地摆好棋子。
“十连胜!”
圣女非常孩子气地双手插腰。
虽然每天都在说着信仰和梦境之类的话,内心却意外地和她的年龄很相称。
“我可是很多年没玩了,刚才只是让让你,带我使出我全部的实力。。。”
“来,赶快开始下一局吧。”狂真的不甘,似乎正中圣女的下怀。
“可恶。”狂真拿到先手后,两人彼此挪动棋子。
“说起来,刚才纳达尔神官长跟我说了这些话。”
在圣女考虑下一手的时候,将纳达尔刚才所说的话转达给了她。
“纳达尔说的话,无视就好。就算他说要让圣子移居到大圣堂,也不用听他的。”
“是嘛,你的车我收下了!”
“正合我意,将军。”
“啊。。。”
“落子无悔,这可是刚才你说的。”圣女用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
活脱脱小恶魔的样子。
“还没完呢!车来马挡!”
“我吃。”
“啊。”
二十回合左右,狂真又一次迎来了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