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腰间,发现只剩那上次从程鼎那儿偷拿的银牌子。
苦笑着看着银牌,他也不知道,这银牌能在那典当里,值多少钱。
“就看你了,你可是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如若现在有人看见展宜年此时的模样,肯定要傻愣道。
这人对着一银牌搁哪儿哭个什么劲?难不成脑子有些问题?
展宜年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小院儿里。
昊云真正喝着茶慢慢享受着惬意的微风,摇着折扇,片刻的闲暇。
见展宜年推开小门儿回来,也是打了个招呼。
可展宜年只是强笑的撑了一下,便面色又冷了下去。
昊云真觉着不对,迎步迈了上去。
“展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面色如此之差?”
展宜年挥了挥手,道。
“别提了,遇到了个古怪的师姐,借走了我身上所有的家当。现在正为钱发愁呢。”
昊云真听到这话,也是一愣?古怪的师姐?借钱?
仔细听完展宜年的叙述,差点憋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展兄,你不会是被骗了吧?”
展宜年也是怀疑,从秋於月借钱那一段他便有些怀疑了,可那修为,确实是实打实的九境之内。
“可是那学姐,可是九境之四,炼魂境界的修为,不说是内门弟子,应该也不过去吧?”
“你真认为那秋於月有炼魂境界的修为?”
昊云真摇了摇折扇,显然不信。
展宜年被这一问,也是愣了来。
对啊,万一那师姐只有入渊境界的实力,不也还是能将自己打飞出几里之外吗?
自己也是一时糊涂。
想到这里,也是猛的拍了一下天灵盖。
“对啊!”
可钱已经借了出去,现在自己连秋於月的踪迹都寻不到,别说追回来银两了,就算是,自己也打不过。
只能自认倒霉了。
昊云真见那展宜年一脸苦笑样,也是不忍心。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一般。
“对了,展兄,你要是缺银两,我这儿刚好有一个活,你要是愿意,便可以去接,价钱也不菲。”
展宜年一听这话,眼睛发出了阵阵光亮,点点星斑,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满面春色。
“真的?云真兄,快给我说说,是什么活?”
“你别急,先到小凳儿上坐下,慢慢听我娓娓道来。”
两人一道坐在了那青石凳上。
“听闻最近青鸳城地界往南几十里,有一窝强倭土匪,专抢路过的车马镖局,已经劫了许多世家的货,因为行踪不定,便无法无天,最近江南一个世家的女儿被劫了过去。家主担心至极,重金悬赏那一窝流寇的项上人头。听闻小道传闻,最高一人的修为也不过只有宗师三等的境界,但是掌握了一门邪术,能短时间不断瞬移,所以让府衙很是头疼。”
“你若想试上一试,便可以去看一看。”
“重金悬赏?是多少?”
此刻的展宜年脑海和眼中只有那无关银两的多少,根本不在乎对方有多少人。
“重金,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