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稍稍偏了偏。
白今歌看到丈青枫双眼放光。
在白府中她老早就想试试剑是如何滋味,奈何爹爹一直不让他碰兵戎马刀,一直严防的紧,想把玩一把也是十分不容易。
唯一一次摸到神武还是拜托家中的仆从从城中买来后自己好好把玩了一天。
随即白焕生发现后,不仅狠狠责罚了她一顿,还将那仆从从此踹出了白家,再无风声。
她为此还感到一阵心歉。
“你第一次摸剑?”
“小时候摸过一次。”
白今歌有模有样的,不知道从哪学来了几剑,在月色下舞着。
虽然有些许僵硬,但是展宜年却看的很起劲。
那模样,和柳藏锋当初教自己剑法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些许滑稽,无用的动作一大堆。
忽然,展宜年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从那地儿坐了起来,将酒杯放下。
用剑鞘代剑,使出了那一式衔金芒。
“我虽不是那绝世高手,可以说,目前来看不是,但是这一招,是一位江湖上有头有脸的角儿教给我的。你且看好,不能以后丢了我的脸。”
展宜年沉声道,面上的表情尽是严肃。
不在像之前那般嬉笑打闹。
白今歌也端正了身形,握剑的手死死的抓着。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爹爹母亲和一众的兄弟姐妹之间,只有展宜年没有对自己的梦想嘲弄一番。
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展宜年也认可了自己的梦想。
他便是自己的第一个师父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看着展宜年舞剑的身形,剑出如龙,金芒藏锋。
这便是自己使用的滚瓜烂熟的衔金芒。
那般威力,丝毫不逊于任何绝世武学。
那是展宜年自己的一丝顿悟,加上柳藏锋的征道神念。
是独一无二的武学。
一招一式,都工工整整。行云流水,昙花乍现。
白今歌感受到丈青枫不断的鸣着,又或许她自身臆想出来的东西。
她心中的那股热气,终是被点燃了起来。
展宜年划上了最后一剑,将剑鞘背负在身后。
月色独酌三千剑,不瀑人寒昙花香。
月光下的展宜年,似乎真成了白玉郎那般的无量剑仙。
冷风的吹拂下,风度翩翩,玉树无双。
白今歌眸中印射的不仅是那白月光,还有剑鞘上的一抹金芒。
旋入其中。
“那么,你可看懂了我这一剑苍茫十九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