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展宜年二话不说便抽出丈青枫,足尖点地,升起阵阵萧风乱作,轻施追风步,三两步攀上矮墙。
右脚一用力,便只身临在了那砖瓦的檐上。
只听“咔擦”两声。
砖瓦被展宜年的足力踏碎开来,右手紧悬着三尺青锋,那烈日当空的太阳,印射着光辉,泛到了黑衣人的眼睛上。
上好的机会!
展宜年眉目一凝,见那黑衣人只是失神了一息时间。
可那三尺的青锋已经至到了面前,直至那脖颈之上,剑尖顶着,渗出血丝。
“何人?”
“这白焕生的死因,是不是与你有关!”
展宜年沉声道,手中那般丈青枫的力度,更是加大了几分。
那黑衣人眉目不闪,躲也不躲的看着展宜年。
两人四目相对。
展宜年越发觉着,这黑衣人身上的夜行衣似乎在哪儿见过似的。
不过眼下重要的事儿,还是逼问出这黑衣人的来历。
为何要袭击于自己。
忽地,那黑衣人趔趄一下,口中喷出洪量鲜血,倒地而亡。
展宜年木楞了一番,自己那剑尖并没有刺进去,可这黑衣人,为何就身亡了来?
旋即扒开那黑衣人的面纱。
背后是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嘴唇青紫,面上一阵青。
与那白焕生的死状几乎是一模一样。
双双瞳孔瞪大涣散着。
展宜年见那黑衣人的嘴鼓着,便用剑尖挑开。
只见那牙齿上已经浸满了紫色的液体。
是自缢。
唇齿之间藏有杀毒,一旦咬破就会身亡。
这般不怕死的死士,应该只有杀手哪般。
忽地,想起杀手二字。
展宜年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默言楼。
那黑色的夜行衣,分明与眼前这黑衣人没有半分区别。
可那白焕生,与默言楼是如何关系?
展宜年翻开那黑衣人腰间。
果不其然,那默言楼特有的令牌,确是挂在上面。
他不仅摸索了一番下巴,思索着什么。
如若是和默言楼有关系。
当初祝静程说过,杀她的那堆人马,很可能是林从石派来的。
白焕生的女儿又同天鹰寨有关。
天鹰寨之前又和王书之有瓜葛。
这般倒是对了!
展宜年一拍头颅,那林从石根本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那背后的主儿另有其人。
王书之和林从石不过是他的两颗棋子罢了。
如此这般,那背后的主儿真是有那通天的手段。
敢杀太史都统副统的女儿,也是有几分胆量。
展宜年不想动那院儿里的尸体,便是怕别人误会其中。
三两步从那屋檐之下飞走。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展宜年不禁想着,似乎那天上悬着的烈阳,也暗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