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不屑地打断了他:
“我从小就在组织长大。”
“你和琴酒不照样怀疑我是卧底?”
“怎么...组织培养出来的干部,难道就不能被人策反了吗?”
“你、你?!”
伏特加还没来及愤怒反驳。
眼见爱尔兰领头带起了节奏,波本也终于站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有一说一,我们理性分析:”
“我们三组的藏身位置,都是今天早上行动前临时选的,不存在提前泄密的可能。”
“而能同时掌握三组藏身位置的人,更是只有伏特加和琴酒自己。”
“那如果伏特加不是卧底...”
“那卧底又是怎么知道大家的藏身位置的呢?”
“我...”伏特加一时语塞。
眼见着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而电话里的朗姆先生也始终没有表态。
伏特加只能硬着头皮为自己解释:
“那个卧底,一定是用了其他方法!”
“或许...或许他是趁着我们早上会合的时候,偷偷往其他小组的车辆上安装了定位装置?!”
“这倒是有可能。”
“不过...”
基尔小姐也跟着扇起了阴风:
“我们今天损失这么惨重。”
“能安全回来的,也不过寥寥几辆车罢了。”
“至于那些没有回来的汽车上面有没有安装定位装置...这又有谁知道呢?”
其他的可能的确存在,但却死无对证。
嫌疑最大的还是他伏特加。
“够了。”
朗姆终于缓缓开口:
“琴酒,先把他关起来。”
“朗姆先生...”伏特加呼吸一滞:“等等...”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
“闭嘴。”朗姆语气更加冷漠:“你是不是卧底,到底谁是卧底,这些我自然会设法调查。”
“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琴酒,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琴酒一阵沉默,最终还是冷下了脸:
“伏特加。”
“给我自己去毒气室里呆着。”
“不要...逼我帮你。”
“我...”伏特加脸色一黑:
他知道自己这是享受到了当初宫野志保的待遇。
一旦朗姆查出了什么对他不利的线索。
那他可就再也走不出那间毒气室了。
所幸...
朗姆在怀疑的也不只有他:
“爱尔兰,波本,基尔,算上现在重伤的科恩和基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