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闲在家中坐,祸事上门来。
王烈忽然生出一种很荒唐的感觉,却是一咧嘴笑道:“不用比了,你比我厉害,你是长安青年的翘楚,我王烈真心佩服你”
完对索辰竖起大拇指。
索辰见王烈满脸真诚、不似作伪,眉开眼笑,喜道:“你真是这么认为?”
王烈认真的点了点头,正这时一旁那个俊秀少年却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王烈心中暗叫糟糕:“你小子聪明是聪明,但实在可恶。你既然出端倪,却乱笑什么,岂不是让他明白过来?”
果然,一听这笑声,那索辰反应过来,怒道:“好小子,你是在拿我当傻子糊弄么?”
王烈连忙摆手:“绝无此意,我是真觉得你是个少年英雄,不但相貌堂堂、玉树临风,而且一定是武功高强,就算是胡崧将军都未必是你的对手吧?不信你问你身后的朋友……”
王烈一指他身后那几个同来的青年男女,那几人一听,可索辰,却是忙赞道:“阿辰你英勇神武,绝非这个幽州的憨娃能比的。”
索辰听了,面色一会欢喜一会难,却是死死着王烈,片刻道:“你说的不错,我是很厉害但是,我还是要和你比试,你若能胜我还则罢了,否则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就向我磕头认错,然后滚出长安。”
那俊秀少年闻言,不高兴道:“索辰,这是我们家的客人,凭什么和你比试?还有,你说话客气点”
索辰了一眼少年,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而且就算能说过他,也有些不舍,索性装聋作哑,对王烈道:“怎么,你不敢应战我么,还是说你本就是个没卵之辈么?”
王烈一听,哈哈一笑:“好,既然你如此想被我打,那就来吧。”
索辰一听,大怒:“谁打谁一会才知道,动手吧――”
“你,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么?”那俊秀少年脸色涨得通红。
王烈和索辰却齐齐扭头道:“打过再说――”
此刻,四周已经围满了旁观的人群,指着两人议论纷纷。
那俊秀少年见两人如此异口同声,终于发怒道:“你们两个倔种,这么一打,我家这里这还用不用做生意了,现在你们给我去后院,打死谁我都不管”
那掌柜的闻言,脸都变绿了,小声道:“小……公子,使不得啊,这两人中的哪一个死在我们的铺子,都是要引来灾祸的……”
那俊秀少年闻言,正色道:“我知道,可是在这里打,若有人在围观的人群里下毒手,我们反而不好控制,到时候一样会把祸事惹到我们身上;一会进了后院,你们盯紧点,两个人谁输了,你们好了就直接拉开,然后扔出后门,让他们再闹事。”
脸上却再无一丝冲动,掌柜的连连点头,心下却暗自佩服,但还是有些担心忐忑。
这边王烈和索辰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转身走进店铺,向后院行去,谢鲲、程?、苏良、北宫纯等人,以及索辰的朋友还有那十几个护卫也都呼呼啦啦跟了进来。
掌柜的却组织人手,把其余不相干的人全部拦在了外边,然后直接挂牌打烊。
这等事情已经闹的是满市场皆知,再闹一会,将是满城风雨,他到时不怕事,可是总会给自家老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很快,后院就挤满了人。
院子本就不大,宽十余丈,长二十余丈,出了靠近后墙处一棵大树外,就是一张石桌,几个石墩。
进了后院,那索辰就拉开了架势,对王烈道:“来吧”
王烈却道:“慢着”
索辰不满道:“你怎么如此废话,是不是怕了,还是有什么遗言交待么?”
王烈差点笑出来,无奈道:“既然是比武,总要立个字据、找个保人,然后说明到底比试什么,打死打伤又怎么算,你说对吧?”
索辰听了,点点头,但转瞬又摇头道:“好小子,你莫拖延时间,这一时哪里去找保人,字据我也不用立,你少爷我这张脸就是字据,我若输给你我自会离开,你若输了就去准备好棺椁,至于比试什么,就比这手中的兵器”
完,对着王烈一扬环首刀。
王烈听了,了那俊秀少年一眼,心念一转:“那就用这位兄弟做个保人,生死不论,你可敢答应?”
那少年一听,竟然又牵扯到自己,但既然已经让两个人进了后院,却是无奈道:“你们两个快快动手,我只做保人,不管其他。”
索辰大喜,喝道:“阿秀,你就好吧,我饶不了他,杀――”
王烈不管他大呼小号,见他用短兵,也不欺负他,直接抽出耳铸公剑,迎了上去。
刀剑相交处,“咔嚓”一声脆响,索辰手中环首刀断为两截,下一刻王烈手中的剑锋已经平放在他的肩膀和脖颈交汇处。
四周人顿时惊呼一片,那俊秀少年手捂口鼻,差点叫了出来。他尽管计谋多端,但毕竟涉世未深,对这等生死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过,心下还是有些害怕,担心王烈若真是犯混,一剑砍死这索辰,到时候他们家也会跟着受牵连,不好交待。
这时候,少年才觉得自己要他们进后院比武,还是有些不妥,但事已至此,却是骑马难下。
“怎么样,你输了”王烈却忽然收回了宝剑,笑道。
少年暗中舒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劝阻两人继续,索辰满脸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不算,你这剑是神兵,我没有防备,不能算”
王烈一听,又好气又好笑,点头道:“好,那就重新比过,今天我就好好陪你玩,打到你服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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