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本不想和他计较,但听他出言污及程?,还有那无辜少年,却是怒火上升,但脸上却是不动声se,一咧嘴道:“您这个家伙又是什么东西,满嘴喷粪,难道是只粪虫不成?”
那小子闻言,大怒:“竖子,你知道我是谁么,竟然敢出言辱我”
索辰却是一拉王烈:“这是本朝太尉荀组的孙子荀隆,一直与我为敌,这是我和他的事情,阿烈你莫参与,那荀组最是护短不过,你若与他为敌,却是徒生意外;但他却不敢把我怎么样,我自会收拾他。”
索辰此刻已经吃醉酒,却如此劝慰王烈,让王烈另眼相,没想到索辰似惫懒,却也如此讲意气,却道:“索兄,你我即为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也算是这小子的长辈,正好替他家里教育一下他。”
索辰一愣,“王烈什么时候成了荀隆这小子的长辈了?”
但此时,王烈已经起身,面对荀隆站定。
王烈如此说,却也并不是诳语,想那荀崧已经拜王烈为主公,而荀崧却是荀组的族侄,这荀隆既然为荀组的孙子,王烈装他一把长辈却也有缘可查。
但这话落在荀隆耳中,却觉得是一种莫大的嘲讽,王烈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衣着普通的少年,怎么敢如此羞辱他,却是恼怒万分,吼道:“竖子,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然后上前一步,就要来抓王烈。
王烈怎能被他抓到,猛的扬起巴掌直接抽在他的脸上。
荀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有若被雷击中一般,身子都晃了几晃,差点直接跌倒。
脸上当时就肿起一片,接着就觉得嘴中一甜,牙齿一阵松动,下意识的一吐,两颗牙齿和带血的吐沫顿时吐出。
荀隆和身边几个青年都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王烈如此狠辣,说动手就动手,却是绝对不留情。
其实他们那里知道,王烈这力气还是收了一半的,若真用全力,荀隆飞出的就不是两颗牙齿,而是一排,而荀隆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而是直接被王烈一巴掌拍倒在地,昏mi抽搐了。
但就算是这样,荀隆依旧被这一掌打得发meng,半天才醒转过来,片刻却如杀猪般的嚎叫起来:“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王烈也不管他,任他像个小丑一般大吼大叫。
片刻,门外急匆匆冲进来十几个汉子,人人手提兵刃,进屋后大喊:“哪个吞了豹子胆的杂碎伤了我家少主?”
荀隆一见援军来到,立刻恢复了精气,指着王烈喊叫:“就是这hun蛋,给我杀了他,索家这小子给我打断tui,这两个小白脸带回去给大爷我解气”
完这几句话,却是牵扯到脸部的伤口,疼的再次叫唤起来。
一干家奴打手闻言,却是一起冲了上来,把身边的案几、酒具碰的四散倒地。
大厅内立刻乱成一片,男人的吼叫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东西的破碎声响成一片。
索辰这时也已经摇晃着起身,喝道:“阿烈小心,这几个人功夫不错,上次我就是吃醉酒和这hun蛋发生争执,这小子打不过我就叫来狗奴,我被他们围攻,吃了暗亏……回去后还被老爹责罚,可恶……”
王烈却是冷笑一声:“一群胆大的狗奴,竟然还敢咬人待我废了他们的狗爪”
完,也不客气,直接揉身扑上。
王烈原来的一身功夫都在马上,骑术和射术都是一等一的好,于技击一道却并不算擅长。
可是,自从经过幽州被南阳刘氏被辱、盛乐被此刻袭后,王烈痛定思痛下,除了认真修习枪,却是刻意苦练拳脚,而且没少和苏良、冉瞻这样的猛男直接用肉拳对打,却是提高极快。
而且王烈本身自有修习剑术,只是以前没有合适的武器,这才不擅长短兵相接。
自从在盛乐得到耳铸公剑后,那出云十三剑却是如虎添翼,不但剑法大涨,就连晋军军中所习的环首刀法也略有提升。
此刻,王烈抽出耳铸公剑,揉身杀进一干打手群中,人如惊龙、剑若霹雳,真似虎入羊群一般,剑剑飙血,却是毫不留情。
不一会就将十几个汉子全部打到在地,而断剑、残刀已经掉了一地,所有倒地的汉子都是手脚关节处的筋骨被剑锋划断。
这些家伙,这辈子是不用再想拿兵器害人了。
这并不是王烈残忍,这次却和在百炼铁器坊与索辰的比试不一样。
在百炼铁器坊,那索辰虽自傲,但并不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坏人,而且还颇有几分公平对阵的侠气,当时又有阿秀那小娘监督,王烈知道索辰不会也不敢群殴,而且当时苏良、北宫纯等人皆在,真动起手来,就算对方有百来人也是不怕。
但现在不同,这荀隆却是典型的无恶不作的恶少,言语恶劣、下手恶毒,好似饿狼一般,再这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就绝非良善。
而王烈这边,程?虽擅弓箭,但不善拳脚、兵器,近身对上三、四人还好,多了就捉襟见肘,而那落寞的少年明显不善什么拳脚。
功夫还不错的索辰又喝多了酒,所以王烈却是狠下心来,速战速决,不给敌人留下一点机会。
若真是善心作祟,不肯下杀手,倒霉的就可能是王烈他们。
王烈这边打了个痛快,却把那荀隆惊的魂不附体。
眼见自己的手下片刻间就躺满了一地,鲜血一地,呻吟惨叫声此起彼伏,荀隆却是面如土灰,向王烈的目光立刻变成了愤恨,还有掩饰不住的深深畏惧。
王烈却是猛然大步走向荀隆,荀隆吓得连忙道:“你……你不要过来,我爷爷是荀组,我爹爹是荀弈,你……你惹不起我的……你不敢打我,不敢……”
荀隆如此说话,却让王烈瞬间想起了当日在幽州蓟城的长街上,刘孜把他踩在脚下时也是这般说:“我们南阳刘氏,你惹不起,惹不起,知道么”
“惹不起么?”
王烈心头的傲气却瞬间被荀隆这句话点燃,升腾在内心。
那时候他孤身一人尚且不会畏惧南阳刘氏的威逼,如今身后有万千兄弟又岂能被眼前这种无能的纨绔吓退?
见王烈似乎根本不为自己的言语所威胁,荀隆却真的害怕了,转身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就要逃跑。
王烈却是冷笑一声,一个箭步来到荀隆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手指按住荀隆的颈动脉。
荀隆立刻绝对呼吸都快被阻止一般,双脚乱蹬,口中尖叫。
王烈却把他高高举起,对他道:“小子,知道我今日为何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