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敢玩我?”壮汉停下了脚步,冷冷地说道。
他的双眼如毒蛇盯着陈儒细了半天,发现陈儒身上所穿的并不是什么太名贵的服装,样子不像是什么有势力、实力的豪门弟子,而且,一个豪门弟子也不会单独一个人在大雪纷飞的时候跑到这神农架的原始老林里来?至于他身上的那只珍稀的红色小鸟,估计他是一时运气获得的。其实,壮汉推断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小凤凰的出世,也的确是因为运气。
只是他却不知道,运气其实也是实力的一种!能收获小凤凰这样的神奇异禽为宠物,本身就需要强大的实力。
他哪里知道陈儒是真正的修行者,而且是现今,地球上顶级的修行者之一。
“小子,识相的快把那小鸟交出来,不然你别想离开这片森林……”壮汉的那十几个手下也赶了过来,听自己的头领似乎上了面前青年肩上的小鸟,不由开始起哄了。
陈儒微微地皱着眉头了这些人几眼,对方嚣张的语气让他很是不舒服。
不过,陈儒也成熟了许多。倒不至于一言不和就动手杀人了!
“刀哥,请让大家别乱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黎叔拉着那个斗鸡眼走到了壮汉的面家,连忙说道。
那壮汉叫刘刀,是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他在道上颇具名气,而且专搞专私。手里下有几百个人,敢打敢杀,专横之极。
这一次,受香港朱先生所托,同黎永、田鸡犬不宁两人混入北湖省神农架,盗猎一些珍禽异兽。
“黎大疤子,你他娘地给我滚开——”刘刀怒声一喝,一脚狠狠地踢在黎永的肚子上。顿时,斗鸡眼口中的黎叔被巨力给踢飞两米远。
还好大冬天的,黎永穿得极为臃肿,受了刘刀的这一腿,倒是并没受伤。但是,也颇不好受,趴在地上直喘气昂昂。
“刘刀,你疯了,黎叔他只不过是劝你一下,你居然对黎叔动粗?”斗鸡眼倒是有些义气,虽然他对刘刀一行人十分地惧怕,可是黎永被刘刀如此对待,他跑过去扶起黎永,对着刘刀也是怒声而争。
“臭斗鸡眼,老子早就不惯你了。你再聒噪,老子剥了你的皮……”刘刀双眼寒光一闪,冷冷地在斗鸡眼的脸上刮了两眼,满脸杀气地说道。
斗鸡眼顿时被刘刀眼中的寒光刺痛了一下双眼,身子有些畏畏缩缩地颤栗了一下,扶在黎永靠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再也不敢说话。
“小子,你到是说话呀,到底卖不卖?”刘刀的脸上已是变得狰狞起来。只要陈儒不同意,他绝对要自行动手了。
暗暗摇头,懒得理会这些家伙,陈儒移步就向其中拽着两个绿色袋的人走了过去。
陈儒感应到这两个绿色袋中,有两股极为弱小的上古异兽的气息。
“金翅大鹏雕的后代幼鸟?”陈儒的灵识一扫,颇是有些惊喜。
只不过,这两只幼小的金雕的身上,属于金翅大鹏雕的血脉已少得可怜。
可是就算这两只金黄色雕身上属于金翅大鹏雕的血脉已是极少,可是照理这些人要想轻松捕获它们也是不可能的呀!
陈儒的双眼在这些人的身上打量了几眼,接着落在黎永的身上,不由暗暗点头:“居然下了极品迷药,倒是颇有些手段。”
“我们老大跟你说话,你是什么态度?把那小鸟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把你灭了——”见到陈儒的举动,其中一个拿枪的汉子,也拿起猎枪对准了陈儒,嚣张地大喝起来。
“哈哈,在这荒山野林里,就算我们杀了你,也无人知道。识相的就把那小鸟交出来吧……”
“其实你不交,也得完了。哈哈,既然见了我们的行踪,你的身子就不属于你的了,哈哈……”
其他的汉子也纷纷的嚣张乱喝起来,在他们来,面对他们这些手握枪支的高手,陈儒是绝对没能力逃跑的。更何况他们也不是善茬,干上这一行之前,他们就在道上混过。
“识相的,就把那红色小鸟交给我,不然,你是没命离开这种片树林了……” 刘刀见自己等人似乎镇住了陈儒,而陈儒样子并不打算和自己等人发生战斗,是以,更是坚定了自己要把那红色小鸟抢来的决心。
只所以不立刻动手,并不是怀疑陈儒的身手与实力,而且害怕把那红色的有着金色孔雀翎的小鸟吓走。那样一来,就算杀了陈儒,也是得不偿失了。
“有意思,我本无意惹人,可偏偏有人招惹上老子?”陈儒不觉好笑,眼中也多了一线不耐烦。
本来,这些盗猎珍禽异兽的人,就算是罪孽深重,他也不会出手的。
对于他来说,世俗界的这些人要让他出手还不够资格。
而且陈儒也不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
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就算是杀了不少人,也与他无关。至于这种偷猎国家保护动植物的人,他也没兴趣去制服他们。按陈儒想来,这些家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的。到时随便碰上一个妖修者 ,他们也会彻底丧命。所以,陈儒是懒得出手的。
“把那红色小鸟交出来吧,我一言九鼎,保证放你离开……”见陈儒不说话,还以为陈儒被他们吓住了,刘刀再次说了一句,眼里也多了一丝笑容。
陈儒的双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更是涌出了一丝极强的杀意,着眼前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竟然不知死活地把主意打到自己与小凤凰身手来,陈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正准打算从那被套在两只大袋里的金雕身上弄一点精血呢,却不想这些人不依不饶地招惹上了他。顿时,陈儒不由暗暗嘀咕一句:来,我还真的适合做一个黑吃黑的人呢!
而陈儒肩膀上的小凤凰更是愤怒地着对面的刘刀,眼里寒光直闪。
如果不是陈儒传音制住了它,它估计现在要释放惊人威力的“青炎”了。
刘刀,在道上拥有不低的凶名,可惜,眼光太差了。
如果是一些真正的雇佣兵,他们就算猜不出陈儒是顶级修行者的身份,也可以从其他方面出陈儒的不简单。
在神农架的原始森林,而且还是大雪纷飞的寒冬季节,陈儒突然出现,而且衣着还是那么地单薄,神态更是轻松悠闲。
这样的人能简单得了的?
而且,面前他孤身一人,能出现这深山老林,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一丝的凌乱,这也说得过去?
就算是寒冬季节,这神农架的原始老林也是隐匿了无穷的危险。他一个人,在这等老林内穿梭?还能有如闲庭信步,犹如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轻松自在?
这许许多多不合理的现象,足以说明陈儒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