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般直接一上场就问本座承受极限的做法,那怕是妖主也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就算是古往今来,那无数的商道大佬,也从来没有这么个做法的!
这是一上来就想要本座交底,直接摊牌吗?
“即然兄长说出赔偿的方针,想必兄长心中也有一个底限。”卓君临一声轻叹:“当然,即然兄长心中有底限,我自然也是有一些想法的。如果兄长与我心中的底限相差实在太大了的话,那我就再也没有必要和她们谈下去,至少也不会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
妖主不由一愣。
这是,反将了本座一军?
原来,讨价还价还带着可以这么来的吗?
那怕是妖主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此时心中也都不由闪过一比无奈。
“贤弟确定是要这么谈的吗?”妖主一声长叹:“你也应当很清楚,无论任何东西,其实在本座的心中也是有价值的。一但有些事情超出了本座设想的价值,那就再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所以,本座觉得还是不要太咄咄逼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妖主的声音很冷,言语之间的威胁意味极其明显。
那怕是到了此时,妖主却反而硬气起来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卓君临却是咧嘴一笑:“不过是我倒是觉是没有必要,即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没有必要再留一线,别人都已经把刀伸到你脖子上了,难道还要当成是没有看到的吗?难不成真要等到敌人的刀落到自已脖子上之后,只要脑袋没掉下来,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我到是觉得,即然敌人已经伸手了,再留一线,那就真的是对不起自已了。”
“这,,,,,,”
妖主眼眸之间的寒意不由越来越浓。
此时妖主看着卓君临的神色,眸光之间满是寒意。
然而,卓君临却丝毫不惧,四目丝毫不让。
就好似,卓君临根本不知道自已与妖主之间的差距,甚至妖主只要随便一个眼神,现在卓君临随时都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一千天材地宝,这是本座的极限。”妖主终是一声长叹:“如果实在还不满意的话,那本座也只能说抱歉了。就算是不能促成这场和谈,那本座也并不觉得可惜了。不过事情即然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依本座之见,她们之中也没有人会反对了!”
妖主的目光阴冷,寒意却是越来越浓。
这,就是极限。
再要纠缠不休,那本座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然后,她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本座就不奉陪了。
妖主脸色阴沉,目光中满是寒意。
此时看向卓君临的眼眸之间,却是带着一丝浓浓的敌意。
“兄长,如果你这样谈的话,我倒是觉得没有必须再谈下去了。”卓君临一声长叹:“我好说歹说,甚至不惜拉下自已的颜面,才勉强让她们答应这件不再追究。要是早知道兄长是如此小气,我又何必去做这个和事佬,平白折了自已身份。”
“这,,,,,,”
妖主不由一愣,继而却终是一声长叹。
或许是注意到自已的开口实在是有些小气,终是一声长叹:“那么卓公子认为,本座给出多少才合适?”
“一万。”
“多少?”
妖主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卓君临。
那怕是妖主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身外之物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可是这个时候卓君临所说的代价,也实在太多了一些。
“一万件天材地宝,她怎么不去抢?”
妖主的语气却是越来越冷,眼眸间的怒意几乎已经化成实质,如果不是极力控制着自已的情绪,只怕现在就要当场和卓君临翻脸了。
“对方是什么身份,或许兄长还是没有弄清楚。”
卓君临一声冷笑:“那天机乃是混沌四灵之首,有知过去未来的能力。虫母更是万灵之母,可衍化天地万物。区区一万天材地宝,也是我磨破了嘴皮子才争取来的底限,如果这样的代价兄长都觉得实在付不起,那么就没有必要再谈了。”
“这个,,,,,,”
妖主一时之间不由语寒,竟是半响都说不出半个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