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2年之后,久万梨金鹿将成为一个十分彻底的魔术师杀手。呃,这算是在抢卫宫切嗣的饭碗吗?不过,他现在反正是在为正义和守护而努力,倒是没有失去“心”这种东西。更没有成为原本的“魔术师杀手”。
“也就是说,2年之后,只是魔术对战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输?”
“这可说不定。”叶白念摇摇头,“怎么,担心了?放心吧,根据素养判定。青子未来至少是一个魔法使。而且,对魔力这种东西,不是说可以无视一切魔术的。更何况,魔法和魔术的等级是不同的。所以啊,不想要被金鹿超越的话,还是好好努力吧。”
“哼。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被后辈超越的!”
“真是有信心呢。”
“那是当然!”苍崎青子就是这点比较好,不会拘泥小节,“对了,爱德华。素养判定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潜力判断吗?”
“算是吧。这是我和帕秋莉她们研究出来的利用计算机进行模拟的人日后的成长可能性。”
苍崎青子不可思议地问道:“咦,人的成长会被预测吗?”
叶白念不答反问:“你听过‘存在即真理’这一句话吗?”
“存在即真理?好像就是你跟我说过的话啊。”
“呃,是这样吗?”叶白念尴尬地笑笑,“其实,存在既然是合理的,真实的。那么,换句话说,存在本身是符合某种规律的,这件就是说只要存在了的东西,必然会有相对应的‘规律’或者‘真理’去诠释出来。甚至于,人们所称之为的‘感情’这种抽象的事物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感情也可以被推理出来吗?”
“没有任何不可能的地方。”叶白念道,“当你的大脑进步到一定程度,你就发现,普通人眼中无法计算的东西在你的眼中就像是本能那样的东西。”
“樱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5厘米。这是一个相对概念化的理解,普通人也只有这样的概念。但是,你要他们具体描述这种速度,却是非常困难。但是,计算力高的人,樱花下落的轨迹都可以被预测出来。这不就是人感情‘不确定性’的表现吗?”
“人之所以一直把感情和理性分离开来,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希望他们自己能够遗忘这种想法——想想也是,如果感情本身是一种‘规律’,那不是压根没有任何意义吗?”
没有……任何意义吗?苍崎青子突然沉默了下去。
“看你说得,让她都害怕了。”一直在两人旁边做阿卡林的博丽巫女突然出声。
“呜哇,你还在啊!”苍崎青子被吓了一跳。
这时,叶白念道:“也是。这些事情你了解一下就行了。至于感情这种事情,青子你还不需要太深入地去想。人呢,其实就是由‘选择’形成的,一切都是自己所思考的选择的结果。无论是感情还是其他的,只要你自己选择了,也没有必要去在意这种说法。我之所以这样告诉你,是希望你明白一点,真理在某种程度上并一定是真理。只有当你承认自己是那样的,那才是那样的。”
“只有自己承认才是那样的吗?”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姐姐,以及……我对他们的感情就是我的人生吧?
似乎想通了什么。苍崎青子感觉到魔力的控制又顺畅了几分。
“还真是让人羡慕的天赋。”博丽巫女说道,不过你一个强大的巫女说这种话真地好吗?
通过了解,叶白念可是明白的,博丽巫女并不是路边一棵大白菜就能做的。其天赋的要求恐怕不比对魔法使的要求低啊——至少,在觉悟上,博丽巫女每一代必然是不逊色于那些为了根源可以放弃一切的魔术师的。
当然,博丽巫女是为了一切而放弃自己,从本质上来讲,这种觉悟远比魔术师追求根源这点来得更加不易。
而且,在灵魂呈现具现化的现在,博丽巫女借助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已经掌握了第三法,光是以这点就足以让无数魔术师为之汗颜。可惜。她更喜欢用拳头直接进行“亲切”的交流。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感叹一下不行吗?”博丽巫女道。
“不,哪里。”
“不对啊,爱德华,既然你让金鹿参加这一次……嗯,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吧?那。那你们的计划怎么办?我听帕秋莉姐姐说,你们的目标应该在圣杯战争上吧?”苍崎青子疑惑道。
“帕琪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了啊?”叶白念无奈,解释道,“第四次圣杯战争虽说是微妙的目标,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圣杯是其次的。之后才是关键。而且,金鹿可是我的唯一徒弟,不好好成长一下怎么行?”
瞧叶白念那模样,活像是个跟人展示自己心爱玩家的熊孩子。
尤其看到他怀里还抱着久万梨金鹿,不知道为什么,苍崎青子就是觉得不爽。明明眼前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好友一个则是……哎?爱德华算是我的什么人来着?监护人?那是爸爸妈妈!老师?好像算是又好像不算,那是什么啊?男与女除了一般的关系,剩下的……
“嘭”,少女可爱地红脸了。
“青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羞涩之下,苍崎青子顾不得其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叶白念的脸,直接飞步逃跑。
“这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