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间,陈大牛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名俏丽女子从身边走过。
杨怀仁道:“只是组建水军一事千头万绪.卫帅您心中可有主意了?”
可水军不一样。
二人在城中闲逛片刻,又乘船游湖。
卫渊与陈大牛在杭州闲逛了一番,后者忍不住感慨万千,
“只要问心无愧,闷头做事便是,至于将来如何,留待将来再说。”
老翁忽然开口询问。
但是官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卫渊看向不远处的茶馆上赫然写着‘赵氏茶铺’这四个大字,喃喃道:
杨怀仁点了点头,道:“前些日子,工部与军器监制造的战船,已经运来东南,算上沿海一带陈旧之战船,共计上千艘。”
“贵人,多了”
此次前去祭祖,他给自己预留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倒是可以忙里偷闲一番。
但是行军作战多年,谁没几个仇敌或是政敌?
今日卫渊可以不兴建水军,待有朝一日,海运出了问题,东南局势不稳,这笔账,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他让郭颢来,无非是要制衡呼延忠,但将来水军究竟是姓卫还是姓郭,卫渊必须要提前做好防备。
除了他与明兰之外,如兰吵着也要去。
卫渊道:“本帅已上书,请工部与军器监再造千艘战船,一年为期,分批次送来东南。”
老翁连忙接过,看了一眼,顿时目露惊骇,
他是担心,迟早有一日,卫渊因势力过于壮大,会被朝廷忌惮。
“若是无他,辽夏两国,说不定早就跨过雁门了,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最是敬仰这种保家卫国的英雄。”
盛竑只得答应,如兰这一去,干脆让长枫与墨兰也跟着去。
难怪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皆毫不吝啬的在杭州这座古城留下墨宝。
老翁稍稍一惊,一边划船,一边开口道:“代州可远得很呐,两位贵人一路舟车劳顿,倒是辛苦了。”
卫渊好奇道:“茶百戏?老人家可知何处茶百戏最为正宗?”
在卫渊思索间,杨怀仁直言道:“陛下让卫帅您组建水军,如今您有上书请那位郭将军前来,在陛下与那些士大夫眼里,卫帅会不会有任人唯亲的嫌疑?”
而且,他若退一步,某些人便会进十步百步。
待女子走过,陈大牛嘿嘿一笑,道:
“看着这些温柔似水的女子,俺突然觉得,上阵杀敌,护着这些女子都能嫁个好人家,甚是不错。”
“杭州就连女子都与别处不同,又俊又润,啧啧.”
卫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卫渊要从中挑选出来十几人入水军。
要是再安排卫氏族人,那可真就要死了。
郭颢不像陈大牛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
闻言,卫渊笑了笑说道:“您也听说过卫将军?”
他是在隐晦的说,郭颢野心较大,或许难以掌控。
卫渊那边,也接到了组建水军的旨意。
“本帅已经命呼延忠挑选海防营合适人选,待户部的钱粮一到,就可着手成立了。”
任代州团练使久了,当惯了一把手,只怕就不愿做二把手了。
“说起这喝的,我杭州茶百戏闻名天下,贵人不妨去尝一尝。”
“兴建水军,本帅是有私心不假,但更多的,是希望国朝能有一支强悍的水军,用来稳定东南局势。”
陈大牛笑道:“你这老家伙,给你,你便拿着就是,怎么?还嫌钱少?”
卫渊与陈大牛二人乔装打扮来到杭州,并未惊动当地官府。
卫渊问道:“你们杭州最出名的吃喝之物是何?”
“再说此类话,以后别跟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