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忠连忙走出帐中,不敢有丝毫迟疑。
“本帅要你不惜一切代价,稳住福州,切记不可漏掉一只杂鱼,若是因两国密探一事,而使海运贸易受损,本帅拿你是问。”
“卫帅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休要多问!”
肯定会趁着大周开启海运的关键时刻,寻衅滋事,就算不挑起战争,也不会让大周的海运一帆风顺。
这时,卫渊开口笑道:“我是军人,与你们读书人解决方式的问题不同。”
而卫渊也随范纯仁等人进到城中。
范纯仁看着卫渊下达一条条将令,转眼间,就将自个儿认为棘手的一些事情轻松解决,不由得佩服道:
明兰笑了笑,说话声音越来越小,道:“怎会,舅舅一向疼我.”
能在这位卫无敌麾下当兵,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没怨你?”
此话一出,军中大小将领,纷纷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向蔡襄,仿佛再说,这人好大的胆子,卫帅亲下将令,他竟然敢质疑?
卫渊一脸漠然道:“你们这些读书人,语气太过温和,将军前去,才能消了倭使气焰,让他们不敢造次。”
话音刚落,蔡襄作揖道:“卫帅,请一位将军前去约谈两国使者,是否不妥?”
卫渊准备返回福州亲自坐镇。
卫渊又道:“林兆远、沈青、萧逾明,从此刻起,你们三人,各率两千人,分别驻扎在海外诸国使者官驿中。”
说到此处,由福建路海防营组成的水军将士们,并无感到太过惊讶,毕竟,往年杀倭,也奖钱。
“有范大人在此处,能出什么乱子?”
卫渊道:“范大人,关于第一批海运,有哪些商贾可以参与,要与哪些海外之国展开通商往来,此事,还需你多费心。”
待人都走后,卫渊才语重心长的向范纯仁说道:
“本帅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出海,杀倭!让你们手中的新兵刃见血,让那些掳掠我大周财富,欺我大周女人的杂碎血债血偿!”
看来,正如王安石所言,东南一带,的确有很多家族系的山匪在为祸一方。
“记住,若是有一位使者在福州,在咱们大周境内出了问题,本帅拿你们是问!”
“看着你们一個个穿着新甲胄,握着还未见血的新兵刃,一个个倒是精气神十足。”
盛老太太一听,顿时大笑两声,
“伱是他唯一的外甥女,他一向疼爱,护你。”
“本帅能够应允你们的事情不多,但是本帅保证,自今日起,奋勇杀倭者,赏白银一两,杀倭寇一人,赏白银三两!”
荡虏军将士,只听卫渊的。
范纯仁的主要职责,是控制海运贸易契约,定制海运规则等。
“福建路皇城司指挥使何在?”
随后,卫渊看向明兰,问道:“你打算何时返京?”
不然要是闹得太大,只怕海外诸国的商人,都会心生胆怯。
如今,他除了将部分兵力守在海防一带外,已将大本营迁到了福州城内。
言谈间,诸将均已离开帐中,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福州刺史刘奕沉声道。
他们本以为,这位大名鼎鼎的忠勇伯,能够说些不一样的。
“目的.是要扰乱海运的正常开启。”
像是海上出现的乱子,不归他管,他也管不到。
“关于本帅离开福州一事,还是要向范大人说声抱歉。”
“趁着我这身子骨还能动弹动弹,带着你四处逛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