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平忠盛看向四周,火光冲天,外围都已被大周水军包围,此刻,他即使是有冲天的能耐,也于事无补。
“请卫将军放心,此次水军将士护送,我倭国出资十万两白银,已经交给市舶司。”
只见陈大牛拔出腰间宝剑,向身边将士大声道:
待宰了平忠盛之后,忽然有几名将士向他汇报,说是在这艘楼船里搜出几名靓丽女子,都是倭人。
“好,下去领赏。”
平忠盛深呼吸一口气,说出一句很蹩脚的周语,
“吾儿.有大将之姿.必为吾报仇雪恨!”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荣显好奇道:“听闻卫将军治军向来严明,军中饮酒,怕是不太好?”
即使不用想,他也知道,这都是卫渊出的主意,
“那些倭寇,都是咱们搞出来的,自然不会对咱们得船只下手。”
而是水军自己搞的鬼。
与此同时。
那艘船只上,也早已没了人影。
见状,荣显冷哼一声,“怎么?卫大将军,连我都要杀?别以为你是什么东南柱石,我就怕了你,你是想造反不成?”
下一刻,十余支箭矢便是齐齐射来。
“倘若有朝一日,倭国壮大,来攻我大周,届时,死在他们手里的女子怕是会不计其数!”
来到军中,他便下令让厨兵去城中买肉食。
见状,陈大牛莞尔一笑。
平忠盛暂且躲在楼船里一个比较安全的角落,清晰地看到,是大周水军将士发起的进攻。
看不到的,怕是还有很多。
“卫帅,您就饶了在下,明日,明日继续饮,如何?”
但是,如今卫渊大手一挥,上千两银子就那么没了。
言罢,那受陈大牛之命,前来报信的将士便是退下。
荣显无法推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饮酒。
尽管荣显已经喝醉了酒,眼神都开始迷糊,但是当见到这水军将士的这一刻,仍是双眼一眯,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一些。
卫渊故作神情凝重的摆了摆手。
寻常船只若是撞了上去,八成是要报废了。
“卫渊!卫渊!该死!我必杀你!”
那倭人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不说将士,平日里,光是卫渊自个儿的花费,就可能达二十两银子左右,这还是比较节省的情况下。
“还以为你有多能打,不过如此嘛!”
听到这里。
随后,卫渊欲言又止的看向荣显,脸色极其难看,没有多年演技打磨,很难做到这一点儿。
见到这一幕的勋贵子弟,如何还能不明白,自己国朝的水军,这是要赶尽杀绝了!
水军战船的外围都是用铁皮包裹,而且还有突出的尖刺。
伴随着酒劲儿,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随行之勋贵子弟,皆为倭人同党,全部格杀勿论,不留活口,以慰我方才沉船之大周水军将士!”
刚才,的确有大周的水军战船沉船了。
周人习惯称呼他们的都城为平城。
“怎会犯如此不该犯的错误?”
卫渊摆了摆手,示意众袍泽兄弟坐下。
平忠盛吐出一口淤血,艰难地站起身来,看向四周左右,却见自己的人,早已被周军杀了个干净。
紧接着,便是倒地不起。
如此,可在关键时刻,抢夺倭人船只,将一些军器,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在小岛上。
随后,他缓缓起身,来到富昌伯跟前,按住他的腰,微微一用力,便是将荣显又按在凳子上。
“再说,朝中有您、顾侯、英国公在,即使是辽夏都不足为惧,何况小小的倭国?”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杀你.也不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