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出现在他面前的倭人,都被陈大牛以极其干净利落的手段斩杀。
陈大牛所率领的军队,都是卫渊精挑细选出来的将士。
待酒菜上齐,卫渊开始向荣显介绍杨怀仁等人。
卫渊都会以不给自己面子为由,劝荣显继续坐下吃酒。
有将士劝道:“将军,我们乃王者之师,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否不妥?如此,岂不与倭人没有两样?”
有勋贵子弟矗立于船头,大声道:
没过多大会儿。
但此役总算是圆满完成。
他依稀能够见到,有十余艘船只,冲破了水军的封锁,以极快速度驶向别处。
卫渊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帐内走来一名浑身是血的水军将士。
“方才水军斥候来报,说是我大周水军将士中了倭寇的调虎离山之计,损失惨重”
“杀!”
陈大牛大笑两声,道:“她们是你们的了,玩完之后,抛尸大海。”
卫渊朝着那将士使了个眼色,很快,那将士就来到他身后,贴耳说了一些话。
发生的太突然了,而这些商船上的倭人,又非军人出身,难以与大周水军将士抗衡。
既然无路可逃,索性不逃。
“你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见状,荣显又一次甩了甩脑袋,问道:
“卫帅,怎么了?”
“老子没那么多规矩说法,怎么能将她们玩死,就怎么玩,这他娘是战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传令,倭人欲图谋不轨,撞我大周水军战船,欲攻打我大周,乃十恶不赦之罪!”
汪洋大海之上。
有倭人正劝他乘坐小船逃跑。
那些船只,显然是被卫氏族人控制了。
陈大牛吩咐一声。
光是买供这些将士可以吃饱的肉食与酒水,少说也要个上千两银子。
闻言,平忠盛微微皱起眉头,
“你们几个,乘船火速告知卫帅,就说此间之事,已定!”
他们无比忠诚,而且极为骁勇善战。
这家伙已经陆续吐了三次,每次都说不胜酒力,不喝了。
水军将士不能白白护送,需要先将钱交给市舶司,然后再由此司交给水军,这是一个比较繁琐的流程。
卫渊询问。
荣显再次拱手,“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渊道:“不如就在营中设宴如何?这些时日,将士们为了围剿倭寇,也算呕心沥血,是时候该摆大宴犒劳三军了。”
他的儿子叫做平清盛,在卫渊前世历史上,此人曾一度掌握整个倭国。
就在平忠盛感到困惑时,忽的,有一支‘火箭’射落在自己身旁。
钱有时很值钱,一两银子,能够普通人家一两个月的吃喝。
等来到赤尾屿一带,夕阳将落,天色渐暗,此时动手,可谓占据天时。
荣显顿时瞪大了双眼,感到不可置信,旋即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
一名倭人注意到大周水军的战船似有变化,他连忙将此事汇报给平忠盛。
“所有勋贵子弟,无一生还,包括你的那堂弟”
“沉海.无一生还卫帅,你不是说,你训练的水军,乃是精锐之师吗?”
“待行出赤尾屿,周军返回之后,咱们也就能全速航行,以最快速度抵达我国。”
他想着,不管大哥将那批军器藏起来有何目的。
荣显轻笑一声,“卫将军,您多虑了,区区倭国,哪来的胆子敢攻打我天朝上邦?”
“是生,是死,由你选。”
荣显愈发瞠目结舌,显然是被卫渊的话惊吓到了,四肢都开始发颤,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