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心思,实在难得。
“至于嫁资.就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反正都是宫里准备的,跟咱们没关系。”
主要是二人即将成婚,在此之前,实在是不方便见面。
“可怕就怕在天下太平了一段岁月,突然又要起兵戈.”
可惜,这些事情,注定不能被载入史册。
卫恕意轻轻拍了一下他,“你说话注意些,如今你可是朝中新贵,大婚在即,别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这里,卫渊颇感好奇,“因为他兄长的死?”
顿了顿,张辅才缓缓开口道:“据御医诊断,陛下可能也就.”
真不知野利遇乞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个怎么情况。
在教兵书这一块,卫渊有着十足的信心。
赵祯都给他表演过一次,该如何亲政,如何夺权,如何治理国家,维持朝中平衡了。
顾廷烨一愣,道:“半月左右?”
反正此刻身为明兰舅舅的立场上考虑。
倒是也省去了卫渊不小的功夫。
顾偃开不是太子,人家又是武将出身,所以倒是不用在乎太多的世俗规矩。
“再去要啊。”
今日,顾廷烨听街边百姓说,忠勇伯府准备了很多厚礼,要去拜访顾偃开。
卫渊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荣显竟是将此事,如此浅白的就说了出来。
如果真是外人,断不会这般直白去问。
让一群没上过战场,没见过白刃进红刃出的人去指挥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大军作战?
这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这不是纸上谈兵又是什么?
在教导太子赵曦读书期间,卫渊又去了老富昌伯的葬礼,见了不少的勋贵。
自卫渊去了东南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卫渊,心中岂能不思念?
后者抚须道:“渊儿,为师在车上等你。”
顾偃开松了口气,“有劳贤侄了。”
“还有压箱底,嫁资,我总觉得宫里的准备太奢靡,毕竟到时候亲朋好友要看嫁资,届时不免觉得咱们太铺张浪费了,要不要缩减一些?”
‘知否’里,这位老国公在暮年时,还能率军出征,威慑异域,足可见其老当益壮。
毕竟,陈大牛他们都是‘自家人’,倒也不用像对外客那样客气,有什么活安排就是,他们也乐得助力,这也是增加彼此兄弟情义的好机会。
卫恕意‘呸’了一声,将好日那天宴请的宾客名单递给卫渊,道:
王安石是个明白人。
几个人喝吐了又喝,根本就拦不住。
闻声。
后者深深地看了一眼卫渊,语重心长道:
“你苦心经营代州,为师能够理解,但不要太过,官家眼神很好。”
如果让他与卫渊换个身份,他前往东南,做得肯定没有卫渊出色。
“.”
“弟想去!”
“张瞻、张睿他们二人呢?”
卫、张两家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卫渊深呼吸一口气,问道:“你有多久没归家了?”
太子赵曦听说他们二人来拜访,连忙亲自前去相迎。
卫恕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道:
“人家那些个将要做新郎的人,恨不得有四条胳膊四条腿,里外忙活,迎见宾客还来不及,你这倒好,竟还想着玩会儿?”
卫渊起身拱手,“顾叔所言,侄儿谨记。”
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能有着这样的理解,焉能不被载入史册?
“我这还觉得人手不太够,你这倒好,躺在这儿,不闻不问,还叫来两个婢子伺候着。”
“只是,父亲那边”
张夫人笑道:“这会儿应在军中训练,到了用晚膳时应该就能回来了。”
恰巧见到了在外归来的顾廷烨。
“毕竟.卫家哥哥也是读书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