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化作一把嗜血无情的刃,供君驰骋。
女帝嘴唇上扬。
霎那,
她眸色震颤。
漂亮的瞳孔,倒映着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涌来的剑雨。
伟岸挺拔的身姿挡在她的前头,男人笔挺跪着,后背射成了马蜂窝。
而他,
仿若屹立不倒的,专门护她而生的一堵肉墙。
“爱妃!”
女帝恫喊一声。
陈霄口吐鲜血,手指颤抖抬起,又不舍得弄脏她。
手指叉进她苍白的五指缝隙,贴在自己脸上。
“桑桑,你才是我的国。”男人落了气。
那般人儿,纵然是死了,也是风华绝代般的回忆。
永远的,被女帝烙印在心尖儿上的。
血荒中,
犹见一抹白衣猎猎倾城,满头银发风华灼灼。
他转过身,侧脸刻着她熟悉的影子。
秦桑惊喜爬过去:“陈霄,你快过来朕的身边。”
男人面色冷漠,奇装异服、短发。
闻声,睨了她一眼。
侧耳轮廓盘旋着的银钉泛起薄凉的意味。
身后,
是一个四角圆轮的黑盒子。
赤脚跃过马路,两根手指捏住男人英俊的下巴,伏身凝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秦桑笑得霸道。
“陈霄,朕寻你太久,别想再逃!”
*
秦桑睁开眼,恍然醒悟。
周围是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四面墙白净单调。
墙正面裱框着几张形色怪异的油画。
精神科医师缓步走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女孩儿冷漠掀开眼帘,问:“我睡多久了?”
主治医师:“三个小时。”
“哦!”
“我们可以先聊一聊,你在梦里喊的名字?”
秦桑陡然眯起了冷光,扔下一张至尊黑卡:“周医生,等一会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懂?”
周医生被她这磅礴无俦的戾气震慑到了。
有点儿像古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帝。
还没反应过来。
门,就被打开。
一对夫妇忧心忡忡走进来。
“桑桑她,怎么样了?”手提鳄鱼包包的贵妇人询问。
中年男人拿起了一边桌子上的心理评测报告。
“100分?”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这,怎么可能?”贵妇人也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
可上面名字那一栏真真切切划着秦桑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中年男人攥着报告的手指骨犯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