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二话没说,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泼了过去。
她咬牙切齿,怒道:“你以为我是没脾气的,像条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叫什么,我跟你之间,本就没什么关系,别说的情深义重,你跟席月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婚约啊?”
“白晚晚。”
薄暮攥着拳头,就要往白晚晚那边去。
对面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薄暮的手腕。
沈遇轻声道:“有些时候,适可而止吧,这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沈遇一下子撒开了薄暮的手,那个男人连连后退,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崩溃的边缘。
“你……你们……”
“还不滚?”白晚晚怒道,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我要是你啊,早就去医院检查了,有些人脏的跟什么似的,什么女人都上。”
“白晚晚。”
薄暮气死了,他咬紧牙关,可知道沈遇刚才那一下,就代表他不会袖手旁观。
沈遇的本事,常年跟着陆珩,也是耳濡目染,浸透很深了。
薄暮这种小年轻,根本也不是对手。
“等着。”
“等着就等着呗。”白晚晚无语的很,“说的跟我怕你似的。”
白晚晚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咬紧牙关,狠狠攥着小拳头。
沈遇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是无奈的很。
他嗤地一下笑了。
“怎么?”白晚晚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突然就笑了,她干了什么?“沈大少在笑什么。”
“笑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可真是复杂。”沈遇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不太舒服。
可是面上表现地云淡风轻。
“什么年轻人的爱情,我跟薄暮根本不是爱情。”她要疯了,白晚晚立马解释道,“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之间就是契约,就是家里乱点鸳鸯谱。”
白晚晚一口气说完,气死了,去拿水杯喝。
说的她口干舌燥,心里都不舒服了。
但是杯子里根本没水。
她就拿了对面的,反正沈遇也没有喝过,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还不解气,一个人点了一扎西瓜汁。
才灭了这无名火,她做什么了。
沈遇看着暴躁的白晚晚,此刻根本不敢说什么。
他只是安静地吃菜,白晚晚也在安静的扒拉饭,两人之间突然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多余的那些话。
完全就像两个陌生人在吃饭。
白晚晚实在是吃不下了,才主动开口:“抱歉啊,给你一个不太舒服的用餐体验。”
“没事啊。”沈遇笑着道,其实他挺开心的。
倒不是因为薄暮,也不是因为这顿饭。
他也没什么。
“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买单,你去公司吧。”白晚晚笑着道,“还是很感谢你。”
“不用这样。”
沈遇很冷,突然的疏离感,其实白晚晚知道,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对于沈遇这样的人,白晚晚从小就有很大的抵触,就因为他是宋温言的舔狗。
这么一想,白晚晚瞬间心凉了半截,没有再跟沈遇继续说什么。
她的心跳和脸红,也都治愈了。
宋温言这几个字,就是最好的催化剂,三两下就可以把白晚晚心里才起来,那种暗暗的感觉,给浇灭。
薄暮离开之后,浑身湿透。
身后跟着的女人轻声嘲讽:“也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对你?”
“……”薄暮没有说话,眼里依旧透着一股不耐烦。
“要我说,该狠狠教训一下。”
薄暮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