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了。
这段时间,也的确属于管这方面的事情,因为陆肆那件事情之后,其实陆珩对宋云初的保护工作,还是做的很到位的。
只是这几天,白晚晚的事情,让陆珩松懈了。
他不觉得在沈家能出什么事情。
可结果。
在宋云初从沈家回来的路上,还是出了变故。
“去给我查一下,陆肆现在在哪里?”陆珩一下子就找到了可以怀疑的对象。
这件事情,没准就跟陆肆有关系。
说的是已经离开云城。
但是陆家老爷子那边办事,陆珩不可能完全放心,他现在就怕陆肆藏了什么祸心。
到时候真的出事。
陆珩不该保存那一丝丝的怜悯,对于陆肆这样的人就应该赶尽杀绝。
他的神色。
冷意袭人。
他抬头。
最好不要是你。
……
冷。
麻木。
四周一片漆黑,宋云初醒来的时候,身上疼得很。
全是裂开的伤口,被刀子一刀刀的剜开,那些鲜血流下。
她已经疼得没了声音。
不知道是谁做的,从背后袭击了她并且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现在快渴死了。
希望有个人从那边出现。
可是奈何这一切,也仅仅只是幻觉,根本没有人,除却她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
宋云初感觉自己要死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还好的,为什么这一下,又成了这样。
黑暗中。
一道黑影走了过来,那人已经到了跟前,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的五官。
“你是谁?”
宋云初用仅剩下的力气问道。
她已经很麻木了,很疲软,快要昏死过去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杀了自己。
她看着那个人。
黑暗中,微光慢慢照过来,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庞,是宋温言?
内心极度震撼。
宋云初吓了一跳。
“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宋云初觉得很诡异,很恐怖。
她盯着宋温言,此刻女人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生机。
“我逃出来啊。”宋温言咯咯咯地笑了,“你该不会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最有能力了?”
宋云初怔了一下。
她的目光之中满是震惊。
“很惊愕吧?”宋温言勾唇,轻哼一声,“反正我也是要死了,在临死之前,能将你带走,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