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虽是不甘,但军命难违。
只好勒住丝缰,纵马回撤。
张郃捡回一命,便见好就收。
也令人鸣金收兵。
双方算是各自罢兵,战了个平。
啪——
张辽双手重重地按在了桌上,诘问赵云道:
“禀主公,今日我正要斩杀张郃。”
“为主公你建功立业,为何却中途撤军。”
“使我错失此良机?”
他内心显是气急,在赵云面前竟是忘了主仆之分。
赵云轻啜了口香茶,笑道:
“张将军莫恼,我本就不打算与韩馥撕破脸。”
“今日你若是斩了他的大将,那此事儿不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么?”
韩馥虽庸,但盘踞冀州多年。
人脉深厚,不是轻易能够拔出的。
张辽愣住,心中五味杂陈。
尽管赵云如此说,但自己辛苦打下的机会就这样被放弃还是好不甘心。
赵云见着张辽如此模样,呵呵一笑。
他沏了杯香茶递给张辽,安慰道:
“张将军不必揪心,你自归顺我以来,忠心耿耿。”
“我岂会不知?”
“日后自有你大展宏图的机会,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张辽抱了抱拳,怏怏不乐道:
“正是累敢大人厚恩,才思回报。”
“今日正要报效大人恩情,却……唉。”
赵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这个张郃是个难得的将才,却未逢明主。”
“我中意其人。”
“何况他是光明磊落之人,今日见我不肯与他交战。”
“乃是感念我的仁义,所以在战场上才心乱如麻,自乱了阵脚。”
“若不然,你今日又岂能轻易胜他?”
听得赵云如此安慰,张辽心中这才稍安。
旋即告退。
赵云坐立营中,与徐庶等人商议下一步动作。
贾诩献反间计道:
“今日张将军大显神威,饶了张郃性命。”
“可使人入邺城散布流言,离间张郃韩馥二人。”
赵云欣然从之。
离间计在古代真是屡试不爽。
有的人一辈子没中过。
有的人却总是败在不信自己人手中。
由此可见,识人之明是多么的重要。
赵云一面命人散布流言,离间张郃韩馥。
一面又调大军离邺城五十里下寨,截断邺城水源。
诸事皆办妥后,便于营中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