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就说过:“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意思是说要是没有管仲,我们就得沦为异族的奴隶,穿着左衽的衣服,披散着头发。
秦国官员礼服是上衣下裳的黑色袍服及短靴、一般官员着绿袍、民间着白袍、穷苦人着穷人穿粗布、麻织的短褐,士兵着上衣下裤的胡服长靴,宫室妇女上衣下裙或着五彩长襦、罗袜浅履。中国古人除了贴身汗衫,里面是不穿亵衣的。
那淑妃一双酥手柔弱无力地推拒着、粉面桃腮含情、唇齿翕张发出“哦、哦”的媚音、蹙眉浅笑,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
秦王:爱妃,有件事情本王要对你讲!
淑妃:臣妾听着呢。
秦王:你的兄长,赵王赵偃已经仙逝了。
淑妃大惊,挣脱开秦王的手:我哥哥是怎么过世的?什么时候?
秦王:就在月余之前,是忧惧而死的。
淑妃:所因何事?
秦王不动声色地说:赵国伐燕,遭到诸侯一致讨伐,你哥哥因兵败焦虑,诱发沉疴而崩。
淑妃泪水涟涟、哀怨地望着秦王:王上不是亲口告诉臣妾,说秦赵不交兵的吗?
秦王:诸侯会盟商议所定,秦国也不得不出兵跟从呀!
淑妃俯卧在秦王脚下,嘤嘤地哭泣。
秦王俯身托起淑妃的下颌,盯着她的脸庞:爱妃要知道,你是本王的妃子,与赵国已无干系!但体念“慎终追远、民德归厚”,此为人之常情,我才告诉你此事,准你祭祀兄长的。
淑妃泪眼婆娑、无助地点点头。
秦王:爱妃你不想给本王育养一男半女吗?
淑妃哀声:臣妾日夜都在想呀、盼呀。
秦王拉起淑妃、扯落她的衣衫就抱去卧榻之上。
那淑妃此时心中不免凄凉,也不敢触怒君王,只得摊开手脚、辗转附和,一任君王在身上折腾。这男女之事,两情相悦方好。见淑妃蹙眉忍耐、不温不火,秦王心下恼怒起来,就不再惜香怜玉,一阵惊风暴雨,淑妃惨叫连连,不消片刻功夫竟致昏死过去。
秦王撇下淑妃,喊过宫人伺候宽衣,悻悻而去。
少顷到得兰池宫行辕驻地芳华庭,秦王吩咐手下:去把恪妃(魏国公主)、谨妃(楚国公主)都叫来!
大太监战战兢兢奏道:王上,此不合禁宫规矩,老奴怕尊太后怪罪下来。
秦王:别让尊太后知道,不就行啦!
那大太监却是忠于职守:不合祖制的事情,恕老奴不敢为之、亦不能为之!
秦王不耐烦地说:哎,汝也太难说话啦!罢罢罢,个中玄机,只好跟公公讲来吧,汝且俯耳过来!
秦王告诉大太监管何:秦王打算叫二妃前来,欲要亲近魏国恪妃并疏远、戏弄楚国谨妃,并安排恪妃回国省亲度假,以助益诱魏伐楚之谋。
再三解释,大太监管何才勉勉强强松口答应。
管何先唤过宫内册事吩咐道:此事荒唐,簿子里就不要记下了,谁若敢透漏出去半个字,老身非扒了你们的皮!
管何这才吩咐小太监们,分头去通知恪妃、谨妃两位妃子,先沐浴更衣、准备一齐迎接来芳华庭,侍候君王不提。
再说谨妃、恪妃两人接到君王今夜招幸的通知,恪妃倒没啥,因为这月本来就是该她轮值,谨妃却是欣喜异常,两厢立即忙碌起来,手下的丫鬟、使女们,也都来伺候她们温汤沐浴、梳理装扮、挑选穿着漂漂亮亮的衣服,满头珠翠、系好香囊,一切准备停当,兴高采烈只待花轿来接。
看着日头西沉,夜晚的膳食也备好了,管何来请示:王上,可以去接二妃了吗?
秦王出来看看天色不早了,正是晚霞满天的时候。
“管何,你让手下小的引路,这次就让本王侍卫们去接人来吧。”
大太监管何:也好!
秦王站在大门口,做个滑稽的鬼脸,侍卫们忍着笑,抬着花轿乐颠颠去接两位妃子前来。
书说简短,秦王的侍卫们扛着花轿、载着二妃、分两路走来,就在那一片柳林中、竹篱小径的岔口上“不期而遇”了!
恪妃闻听外面纷乱起来,掀起花轿的卷帘探头观望,正看见谨妃也正朝外面观瞧。
恪妃打招呼:呦,妹妹打扮这么漂亮,这是去哪里逍遥啊?
谨妃美滋滋地回答道:姐姐,王上今日让妹妹去伺候呢!
恪妃闻听心里咯噔一下子,顿时粉脸上就挂不住了,不由得气恼起来。
恪妃:我说谨妃妹妹,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这月该我轮值啊,这几日里,我可是一直陪着大王,这宫里的事情,可是有规矩的呀。难道,今夜你还想跟姐姐争宠吗?
那谨妃闻言也不悦了:姐姐说的什么话!是大王派人来接我去的,有本事你找大王理论,跟我撒什么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