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武帝司马炎高兴:“对,朕能一统江山,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
贾充点点头:“是,是,皇上英明。”
晋武帝司马炎一高兴,留下贾充吃晚饭。大饭桌上摆满了菜,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什么都有,贾充都看傻了。这不是自己家里,贾充想吃,但不敢动筷子。晋武帝司马炎吃了块鹿肉:“好吃。贾充,你吃鹿肉。”
贾充早就流下了口水:“谢皇上。”这家伙大吃起来。
晋武帝司马炎说:“贾充,你吃,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贾充点头,不停的吃……
晋武帝司马炎放下了筷子,贾充见皇上高兴,他抓住机会说:“皇上,我有一个想法。”
晋武帝司马炎看看他:“贾充,什么想法?”
贾充说:“任恺很能干,您应该给他升职。”
晋武帝司马炎笑了,这个贾充真不错,挺为他人着想,心肠好啊!司马炎说:“贾充,你说,任恺该担任什么官职?”
贾充说:“皇上,他应到礼部担任尚书,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晋武帝司马炎点点头:“好,你说得好。”
几天后,晋武帝司马炎调任恺到礼部上任了。任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妈的,这肯定是贾充干得坏事,我要倒霉,这小子是害人的高手。他可小心翼翼了,哼哼,你踢了人家一脚,人家肯定要打你两拳。
一天,贾充进了皇宫,他要反击了,他要报复任恺了。他和晋武帝司马炎说了一会儿闲话,突然,他话锋一转,说任恺的坏话了,说任恺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晋武帝司马炎大吃一惊,他妈的,这人怎么这样,昨天还说人家好话,今天就说人家坏话。司马炎不相信,他说:“贾充,你怎么了?任恺这人很能干,他得罪你了?”
贾充说:“皇上,是我不了解这个人,我现在是彻底知道了这家伙的为人,大大地没良心,这家伙的心喂狗吃,狗都不吃。”
晋武帝司马炎说:“胡说,任恺在朕身边多年,他可不是小人。”
贾充说:“皇上,任恺这家伙不配做太子的老师。”
晋武帝司马炎不满地说:“贾充,不是你推荐的吗?”
贾充说:“皇上,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看清这家伙的庐山真面目,这家伙没什么学问,他不能当太子的老师。”
晋武帝司马炎说:“不对,任恺可不是酒囊饭袋。”
贾充说:“皇上,路遥知马力,ri久见人心,我是看明白这家伙的黑心了。”
晋武帝司马炎摇摇头:“不对,朕怎么没看出来。”
贾充笑了:“皇上,这说明任恺这家伙太狡猾了。”
晋武帝司马炎冷笑:“哼哼,不对。”
贾充怎么说,晋武帝司马炎就是不相信,贾充很着急。
贾充并不灰心,现在任恺不在皇帝身边了,他不停地说,时间一长了,晋武帝司马炎开始相信了,他妈的,任恺也不是个好东西,这家伙真会表演。
晚上,苟勖和冯沈来到贾充家。他们是老战友了,贾充不把他们当外人,他马上摆了一桌酒席,一边喝酒一边密谋,想要害死任恺。贾充摇摇头:“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了半天,皇上才相信了一半,累死我了。”
苟勖笑了:“大人,你要说到点子上。”
贾充看看他:“你说,说到什么点子上?”
冯沈大笑:“哈哈!大人,你说的不疼不痒的,皇上能要他的命吗?”
贾充又看看他:“好,你说说看,怎么能要了他的狗命?”
冯沈喝了口酒:“大人,你要说他谋反。”
贾充把嘴里的肉吐了出来:“哼哼,我也想说他谋反,有什么证据?”
冯沈不急不慢吃了口菜,慢慢地说:“大人,我听说任恺每天吃饭用的都是皇帝专用的餐具,你说,这不是有谋反之心?”
贾充喜出望外:“冯沈,这是真的?”
苟勖大笑:“哈哈!大人,冯沈监视了任恺好几个月了,这是千真万确。”
贾充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拍桌子:“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
冯沈说:“大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是造谣,就是陷害。”
贾充点点头:“好,你们立了大功一件。”
贾充兴奋了一晚上,他失眠了,这是幸福的失眠,这是难得的失眠,哈哈!任恺啊!任恺,这回老子要整死你,你小子谋反。他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郭槐生气了:“你怎么回事?你有病?”
贾充不生气:“哈哈!我没病。”
郭槐骂:“你不睡觉,还没病?”
贾充开心地说:“任恺快死了。”
郭槐骂:“什么死的活的,我要睡觉了。”
贾充说:“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