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驷在她耳边低低的:“我刚洗过澡。”
然后将她按在枕上就是一阵缱绻长吻。
骆颜初浑身酥软,很不自然的抬起胳膊勾住他,正想去配合,天驷却抬起头,很嫌弃的:“哦……满嘴羊膻味。”
骆颜初想哭:“是你让我吃的……”
天驷轻轻吻向她白皙的脖子,嘴里喃喃的:“罢了,用你身上的味道来冲淡一点。”
日暮下的梧桐,斑驳的在窗上打下疏影。
帐子里的一双人儿一直缠绵到月色染白了华庭。
天驷终于安静的躺下来的时候,骆颜初轻轻枕在他的肩上,有点欲言又止:“夫君。”
天驷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
骆颜初干咳了一声:“其实……我们凡人……每天都要休息的。”
……
第二天骆颜初醒的很晚。
天驷已经去了一趟府衙装模作样的替陆倕处理了一些公文回来,她才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事实证明神仙的办事效率确实快一些,陆倕以前要处理一天的材料,天驷总是半个时辰就弄完了。
所以每天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各种翘班,除非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才会有差役专程跑到府里来叫他。
而今天,似乎就是比较紧急的时候。
因为那个人根本没有经人通报,而直接自己找上门来了。
骆颜初看到那个闪过照壁的身影,一瞬间愣神了一下。
那是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衣着干脆利索,窄袖短衫,束腰结发。
走过回廊进了这个院落的第一眼,他目光就落在乌骨鸟笼之上。
眼神一凛,他随即转向骆颜初。
恭敬的一个行礼:“陆夫人有礼。”
骆颜初不认识他:“你是?”
来者声音低沉:“在下国师门下三弟子,罗峰。”
那个名叫罗峰的男人,骆颜初只见了这么一次。
但只此一次,便一生难忘。
虽然难忘的类型有些许特别。
骆颜初这辈子经历过很多难忘的事情,黄泉二使君也算其中一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是她见过的把妆化的最浓的男人。
但凡有个最字,就会让人难忘。
罗峰是最快。
他说他是奉国师之命来除妖的。
这话只能对天驷讲。
因为骆颜初肯定不会信。她知道罗峰就是苏羽的师兄,而苏羽,也正是当初国师安排过来助她一臂之力的。
罗峰真正的的目的,是来接应苏羽。
从范琳的飞鸽传书到罗峰登门,前后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相比前几个月的赈灾款拖到现在还没见钱影,这个效率只能说快得让人发指。可见朝廷还是可以有效办事的,只是看在哪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