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沉吟,转向萧野道:“值了!”
萧野颔首,对九韶嫣道:“既然方法是你提的,施行起来自然需要你盯着。去鲨港吗?”
九韶嫣立刻应声。她本来就是冲着鲨港去的,现下可算是正大光明,虽然身边有头危险至极的狼。何况老大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摆明了就得跟你走。
她笑的眼弯狡黠,仿佛已经看到暗影们向她招手。
夜中船就向鲨港驶去。九韶嫣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和萧野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人之间摆放了不少酒,各形各色的都有,全是算完预账后陈真双手奉给的。
这么划算的生意,当然再好的酒也舍得给。
“大半夜让我在这吹风,老大你爱好真特别。”九韶嫣晃了晃酒壶,坐在栏杆上。
萧野靠在一旁,一肘曲撑在栏杆,对她举了举酒壶。“酒不错,错过了未免太可惜。”
北海什么样的好酒不是捧在您老面前任您挑?赶这和她抢酒,意图不轨吧。
她想着,往一边蹭了蹭。
被吻怕的长皇女很没出息。
“躲什么。”
“这边热。”
“你怕冷?”
“特别怕——喂!”她被他一把按进怀里,萧野狭眸眺在海际,“还冷么。”
冷得要死了!
九韶嫣一脚踩在他脚背,磨牙道:“热得快死了。”
狭眸垂看她,这种目光让人发麻,九韶嫣老实的松开手,老实的举起来。
“还差得多。”看了半响,萧野便松开了。
“什么差得多?”
萧野睨向她,清晰道:“调情。”
扒在后边偷听的陈真一口酒喷出,松胖子在他下面立刻炸毛,两个人摇摇晃晃的栽到甲板。松胖子大叫道:“我们只是看风景的!”说罢拽起陈真,飞似的逃开了。
九韶嫣尴尬的揉额角。
萧野神色自若的俯身拎酒,和九韶嫣擦肩时俯身侧耳道:“衣襟又松了。”
绯色从脖颈腾的攀起,她直接别开头的揉额角。
萧野弹了弹她的额,手掌拉紧她微松的衣襟,指尖不明意地顿在她纤细的颈旁,冰凉的指尖摩挲其上。
“你是蠢到家了么,还是想再哭几次?”
九韶嫣磨着牙拽紧胸口,推开他仰头向另一侧走。
有什么了不起!比起他在浦城的那位极品美人她很含蓄了啊喂!
“少姑娘……”
“做什么?”
“你走错了……”
啊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