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男人怒骂道:“你个蠢货,枕头和人也分不清,遭了,上当了。”
话落,安茜手上的银针飞快的刺在两个杀手耳门穴,两人顿时昏死过去。
安茜走了出来,对着地上睡着的两个蒙面人嘲讽一笑,这矮的还算有脑子,可惜脑子反应的太慢。
她把两人的面巾一扯,两人长得歪瓜裂枣,看起来尖酸刻薄很是滑稽。
安茜嗤笑一声:“现在的杀手长得可真有特点,丑死了。”
想也没想她脱下自己的绣花鞋,一下又一下的抽着两人,直到脸肿成猪头脸,才从他们的怀里找到了那瓶媚药。
安茜把一瓶都喂了下去,这才匆匆的抬起两人朝着隔壁王花花在的房间走去。
许少爷已经离开,王花花正在穿着衣服。
靠,安茜在心里怒骂,这两人竟然到现在才结束。
她把迷香一点,朝着纸糊的窗子弄去,随着安茜倒在床上,香肩半露,霎时诱人。
两个黑衣人被安茜丢进去,把穴位一解,两人苏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全身燥热不堪。
里面传来一阵阵暧昧声。
……
第二天,安茜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摊,隔壁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至于为何叫的这么凄惨,那当然是她昨夜出去没为他们关门,这不一大早起来的邻居好奇探头一看,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谁啊!叫的这么凄惨。”
田桂香率先跑出去,安茜嘴角上扬,心情不错的跟着出去。
隔壁大门口围满了人,门内,两个光秃秃的男子捂住下腹,慌慌张张的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飞檐走壁逃了出来。
众人咂舌,会武功就是这么屌。
屋子里的关浅浅全身**的坐在院子里捂着头哭泣。
她的全身布满青痕,可见昨夜的狂野。
“太不要脸了,二男一女。”
“龌龊至极,真下贱。”
“**还给自己立贞洁牌坊,哭哭哭。”
……
一阵阵怒骂声,不堪入耳。
田桂香对着安茜道:“这女人怎么看着眼熟?”
“当然眼熟了,这不就是关浅浅。”
田桂香定睛一看,还真是,这丫头怎么能做出此等下贱的事。
她连忙跑回家拿来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随着衣服披在身上,关浅浅抬起头,看着田桂香,泪眼婆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田婶子,我是被你家丑丫算计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安茜嘲讽一笑,慵懒的走上前:“关浅浅,我知道你喜欢我男人,可是我男人不喜欢你,你就因为这样跟其他男人鬼混,被人逮到,又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这也太龌龊了。”
果然安茜话一落,所有人都嘲讽的看向她。
“张小丫,你怎么能如此对我?你会被雷劈的,明明就是你把那两人丢我床上,给我下药的,如今你还矢口否认,贼喊捉贼,你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