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南滨的眼中一闪。
仅次于后位,还能得到君王的心,这筹码不小。可惜,连原来的那个姬南滨都不稀罕了,她这个冒牌的还会稀罕?
姬南滨浅浅的笑开,眼神往手腕上一扫。
姬肄遐觉得姬南滨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可还是放了开。在松开她手腕的时候,手指在姬南滨的手腕上似有若无的一摸,暧昧旖旎。
姬南滨背脊上顿时起了一阵的寒颤,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缩回了手。
“王爷是昨儿晚上到的?”姬南滨问。
“不错!”
“那昨日的考题,王爷也看了吧,王爷怎么以为?”姬南滨转眸问。
姬肄遐眼中的神色微微一凝,“好,能扫去那些无用之人,再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可能,该用之人或就在这批士子当中!”
姬南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难怪当初她回去之后,春桃就说这试题出的极好,不论是小皇帝还是他都想着从中挑选出自己心仪的人才来。
“王爷要起事?”姬南滨问。
姬肄遐的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要是别人不会发现,可姬南滨还是一眼就察觉到了。默默感慨,还是姬南滨熟悉这个人。
不过倒也似乎知道瞒不过她,姬肄遐一笑,“滨儿还是不用管了!”
又补充了句,“我舍不得你辛苦!”
哈,舍不得她辛苦,还让她一再的帮着他筹备资金,各种物资?要是她没算错账的话,只是姬南滨原来默默提供的那些就足以装备个万人军团了。
“也好!我也正想歇一阵子!”
姬南滨又吃下一块儿糕点。
可悠闲的语气却是让姬肄遐一愣,“你说什么?”
“怎么了?”姬南滨恍若无知的看向他。
姬肄遐的眼中的神色一敛,嘴角微微的扬起一道温柔的弧度,是姬南滨记忆里虽熟悉,正觉得安心的模样。
“你要离开,定儿怎么说?”姬肄遐问,
姬南滨一笑,眼中戏谑一闪,“我会听他的?”
“也是!”似乎是被姬南滨脸上闪动的调皮所染,姬肄遐也是笑开,佯装担忧道,“只不过这帝相才堪好转,你就弄这么一出,若我是定儿也是忍不了的!”
姬南滨眉心微微一动,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爷担心我和皇上太过亲近?”
姬南滨想自称“滨儿”的,可喉咙里一麻,还是没有说出来。
姬肄遐颦眉,佯怒,“这是什么话!……”
姬肄遐正要说下去,姬南滨打断,似笑非笑。
“那就好,不然我真会以为自己所托非人!”
姬肄遐心头一沉,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滨儿,你还是在生气……”
“好了!”
姬南滨再度抬手,脸上的神情终于压抑不住,“我知道你是无奈,我也知道为了大业,未免要有牺牲,就算是没有你给我的那几封信,我也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这样看重我,是不是?可就算是我什么都知道,我还是,我还是觉得心痛,没有原因!”
“今儿这顿茶点不错,时候不早,我先走了!”
不容姬肄遐再说什么,姬南滨转身出去,姬肄遐只能匆忙跟到姬南滨身后。
……
酒楼的雅间在最深处,姬南滨径直的往前走,后面姬肄遐相差两步,在走了数步之后,仍没有跟上来。
姬南滨的脚步不由变慢,眸光也微有回转。
不是她心软,而是要是换做任何一个女子,身后有这样一个长相,身份都不低的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该散去大半儿吧!
……要是她表现的太刚烈,貌似不太好。
而就是她这稍许的迟步,身后的人显然敏感的察觉到了,快步的跟上来,“滨儿……”
话还没说完,前面紧闭的雅间房门忽然打开,雅间内喧闹的声音登时传出来,同时,一个人踉跄着从里面出来。
姬南滨眉头一皱,姬肄遐眼明手快,一步拦到了姬南滨身前,面色冷沉,
“什么人!”
乍然而来的低喝,多年上位者形成的气势立时让那个踉跄着出来的人一怔,跟着雅间内的那些喧闹声也随之清静下来了大半儿,脚步声凌乱,数人从雅间里冒出身形来。
姬南滨皱眉站在一处,眼前那个人清晰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此情此幕,足以让女子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