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周姨娘真的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在宴王府里,没有公平可言,“本郡主不想浪费时间,执行吧。”
“是,”侍卫们完全没有了犹豫。
柳赋面色淡淡地推动着扶卿容走回,后面是女人们尖利的诅咒声和嚎啕声。
面对这样的惨景,扶卿容完全是无动于衷。
柳赋偷偷看着手推动的人,眼中已有了复杂的东西闪过。
“王爷,”那边,传来低低的行礼声。
柳赋很适时的停下来,等着那边的男人过来。
坐在椅上,看着一身精神的诸葛琉宴向自己走来,扶卿容紧抿着唇,眼睛都是眯的。
一想到昨夜的情景,扶卿容没有办法不发怒。
“得意了。”
男人沉磁的声音夹着冰冷传来,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哼!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买乖,明明是他得了好处,却这般语气与自己说话,心不由来气。
“我是个容易生妒的人,只要我扶卿在的一天,王爷的身边想有第二个女人出现,难,”扶卿容重重地吐出后一字。
诸葛琉宴蓦地眯住眼,她还真敢说出这些话。
“一道圣旨就让你嚣张得如此,若真正成了宴王妃,又该如何嚣张了。”
斜目下,全是袭人的冷。
扶卿容在心底冷哼,知道她嚣张难伺候就好。
“这不是王爷想要的结果吗?”
一句像是将他的心思说了透,而事实上,站在对面的男人被这话愣住了。
他想要的,她永远不会懂。
她,早已经忘记了不该忘的东西,再也不是他所识得的那个人。
压下心中那一闪而过的记忆,诸葛琉宴霎时一转,周身冷寒俯下身,那高大的身躯,让扶卿容不禁想起昨夜所看到的祼色,在男人靠近时,脸越发的热了,目光也有避及。
正在怒意中的诸葛琉宴根本就没有发现她身上的异样,一双冷漠幽邃的眼,直看到她灵魂深处。
“郡主,是不是失了忆?”
被探测的目光逼视,扶卿容愣了愣,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东西闪过,可是太快,让她来不及去抓住。
“在那场大火中,我确实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扶卿容最后认命的承认自己的“失忆。”
那一瞬,扶卿容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诸葛琉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看她的眼睛也染着几许的悲,紧抿的嘴角也泛了苦。
但这些,仅是一个瞬间就消失不见。
看着瞬息间恢复常态的诸葛琉宴,扶卿容皱眉,他的表现让她都怀疑了自己曾经是不是和诸葛琉宴有过一腿。
但是诸葛千募又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疑点有些怪异。
“本王如何信你,扶卿容,”这句冷到骨子的声音发出。
扶卿容猛地睁了睁眼,冰冷的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悲怆,刹时令得扶卿容整个人神魂一震。
想要再看清男人那一闪而逝的悲痛,可是他只给了她一个逆光的侧影。
“将郡主送回去,”言罢,人已经大步离去,背影冷硬而孤寂。
扶卿容默然盯着他高大的背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
南院女人被扶卿容遣散,硬送出府的事情霎时间传遍了整个商京。
以往容郡主善良的形像,顿时支离破碎,不复存在。
扶卿容并不在意自己多了一个“妒妇”的名头,她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扶卿容不是任意揉捏的软柿子。
不管外面将扶卿容的名声传得如何,如何让外面的人震惊不信,她窝在宴王府中享受着霸占王府的舒适。
现在的扶卿容在宴王府,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但让宴王府的人感到奇怪的是,他家王爷竟然全部默许了扶卿容所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