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的缘分,早在他把她交给罗婉月的那一刻,就彻底断了。
所以“缘分”这两个字,别再用在他和她的身上,她会恶心。
如果非要用“缘”来解释这样的不期而遇,那也只能是孽缘!
不过……
看到他的那一刹,她很意外。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怎么还没回部队?
哪哪儿都能看到他,真是烦!
“他被停职了。”
突然,身边轻轻飘来一句。
严甯转眸看着欧晴。
婶婶会读心术吗?
还有……
停职?
欧晴自然没有洞悉人心的本事,就是凑了巧,正好赶在严甯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说起了这个事儿。
“就前几天,他把人打成重伤,你四叔气得让他停职反省。”欧晴歪头凑近严甯的耳边,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打成重伤?
严甯微微蹙眉。
把人打成重伤只是停职反省?
是四叔突然变昏君了,还是婶婶的枕边风太厉害?
很显然,是后者!
他现在是婶婶的干儿子,依婶婶这种护短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四叔重罚他的。
她可不可以举报他啊?
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甚至开除军籍,从此以后都不能再当军人……
想想都觉得大快人心啊!
可是……
她该向谁举报呢?
他现在有婶婶这张护身护,婶婶有四叔这个大靠山,如此一来,试问这天下又有谁能动得了他呢?
“你就不好奇他打了谁吗?”欧晴皱着眉看着一脸漠然的严甯,忍无可忍地问。
欧晴一直等着严甯问,可严甯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她觉得挫败又气恼。
然而更让她气结的是——
“不好奇。”严甯干脆又冷淡地吐出三个字。
她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又怎会对他的事好奇?
他的事,与她无关!
“……”欧晴被噎得呼吸一窒。
欧晴要去的楼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好吧,反正就是一个超级欠揍的人,不说也罢。”欧晴点头,一边朝着电梯外挤去,一边状似无意地小声嘀咕,“敢说你坏话,是我我也得把他揍得内出血……”
严甯微微一怔。
说她坏话?
她这刚回帝都没几天,谁能说她坏话?
难道……
那姓章的?
好吧,应该是那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了。
严甯皱着眉,有些郁闷地站在电梯里,默默腹诽。
婶婶也真是的,不是说“不说也罢”吗?干吗还说呢?
以为让她知道他揍了出言侮辱她的人她就会感动了吗?
拜托!她只会觉得他是神经病好吧!
她被人出言羞辱管他屁事啊!要他多管闲事?!
他以为他是谁?他有什么立场去揍人?!
呵!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