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被不能动,也跳不起来。他不断喊着救命。却是徒劳。
他感觉身体在急速下降,间有呛鼻的灰尘飞下,迷住了他的眼睛。
只听一声‘嘭’的巨响,指挥台倾倒。他被卷到了中央。
成功逃离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提醒他要注意,更没谁在此刻上前救他。
樊先离得最近。却当没看见似的转开了眼。他悠闲的剔着身上沾上的杂草,还顺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整个指挥台倒在了地上。赵怀诚被埋了个严实。
北夜王早在危险来临前跃了出去,没留意到身后的动静。
他一直捻着许裴放的那只箭,在思考着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样在半空中转弯的箭法,他其实是见过的。
只是,何时何地,他忽然有些记不起来。
太大的响动在耳畔响起,他才往后瞥了两眼。
樊先正喊着两个士兵去一堆废墟中翻找着什么。然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拖了出来。
他腿脚似乎有些不便,地上还拖出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梵先察言观色,马上说那是慢了一拍的赵怀诚。
北夜王依旧握着弓,看着前方的许裴放。口中却漫不经心的表达着一个主子,对一个奴才最基本的慰问。
“赵卿跑的好慢,可有伤到?”
樊先踢了赵怀诚两脚。
半响,赵怀诚才睁开眼睛,剧烈咳嗽了几下,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多亏王爷庇佑,小的福大,命也大,捡回了半条命。”
他又开始咳,牵动了腿上的伤,整张脸扭曲到变形:“王爷可有事?”
“不曾。许裴放虽勇猛,要伤本王,还得再练几年。”
“赵卿既然腿折了,樊蒲带他下去休息。让军医仔细瞧瞧,可别落下什么病根。你可是本王的大功臣,以后本王还有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可得好好保重身子。”
赵怀诚立刻做出一个感恩戴德的表情来。甚至还挤出了泪。
樊蒲是樊先的堂弟,樊先只略略使了个眼色,他就心领神会。
他在赵怀诚还没哭出声前,一把按住了肩,还有意堵住了他的嘴。几乎半拉半拽着赵怀诚,迅速退了下去。
北夜王看着身后东倒西歪的指挥台,特别是横亘在上的旗杆,火蹭蹭往上冒。
他脸很黑,声音很冷,手指着前面的城墙。
“往箭头上浇火油,再点上火。本王不信,许裴放还能躲得过!”
立刻有人提来了火油,一排又一排的弓箭手已准备就绪。
随着樊先一声令下,燃着火苗的弓箭齐刷刷往城墙上射去。
它们专门射在了城墙上的草垛,房梁这些易燃的东西上。
一排弓箭手射完,另一排又接着上,没有间断。
城墙上,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它与城下的大火交相辉映,已经往后退了不少的盛军,立刻如潮水般重新涌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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