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媗:……
段辰两手一摊:“然后,我就让妈给推了。”
段媗:“然后呢?”
段辰道:“然后,人家退而求其次了,希望你能在城里的幼儿园给她介绍个好点儿的工作,然后妈就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说完,姐弟两相对而视,彼此眼中都是无奈。
段媗道:“我又不是开工作中介所的,到哪里去给她找幼儿园啊?”
段辰安抚道:“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别折腾了,我回去跟妈说就行了。”
说完,他又叹息道:“你最近这段时间没回家,不知道家里有多热闹。之前你和盛先生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连同家里的亲戚也都知道了,都让你带人回家看看。”
段媗顿感头痛,以盛崇那个破性子,要是被那么大一群人围观,八成心里会不爽得很。
段辰见段媗皱着眉头,心里咯噔了一声,他问道:“姐,我之前也没问过你,你和那位盛先生的事情,到现在有个章程了吗?”
说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家里也帮不上你什么,盛家那种豪门,你要是真嫁进去了,不会受委屈吧?”
段媗摇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段辰显然放心了一点儿,对段媗说:“姐,你条件也不差,没必要一定嫁豪门的。如果真要结婚,你可以一定要想清楚啊。他要是对你好就算了,如果对你不好,那嫁进去,就算外头光鲜,里头还是不好过。”
段媗虽然觉得他操心太多,但是心里却也十分受用,拍了拍他的手:“下次等他来江城,我喊你过来吃饭,他人还不错,你见了就知道了。”
段辰点点头,又对段媗说:“那个,我之前在网上搜了他的信息,盛家是在叶城吧?你要是过去,公司怎么办?”
段媗道:“自然是一起搬过去。”
段辰皱着的眉头舒展了:“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不是那种结了婚就万事不管的人。”
整个段家都觉得段媗有出息,又和盛崇公开关系,以后必定恩能入高门,却没人想过,豪门媳妇不是那么好当的。哪怕有本事有手腕,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日子也不好过。
以段媗的身家美貌,要是找个普通一些的男人,那只有别人捧着她的份儿。实在不行,受了委屈,还能一巴掌将男人扇到一边去,喊离婚就离婚。但是,嫁给盛崇,那就没人知道,其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因此,哪怕是结了婚,段媗手中有自己的产业,才能更有话语权。
段媗和弟弟闲话了一会儿,想起来问一问他工作的情况。
“你前阵子不是说不办公司了么?现在呢?情况怎么样?”段媗问。
“之前想拉投资,做那个公路游戏,但是拉不到,有意向的公司挺多的,但是都是想直接买我们的策划书,然后让自己公司的团队来做。”段辰道:“坚持了一阵子,发现赚钱实在不容易,我们几个人就暂时散伙了。阿七回兰州结婚去了,我现在在江城的一个软件开发公司当程序员。”
段媗点点头,问道:“工资多少?够用吗?”
段辰风轻云淡的报了个数字,段媗挑了挑眉:“你没跟我吹牛吧?”
段辰眯着眼,微微露出不满的样子:“税前的,税后得扣掉不少。”
段媗觉得挺惊奇的:“你之前也没有工作经验,别人肯给你开这么高的工资?”
“我之前黑了他们公司官网。”段辰小声说。
“什么!”段媗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听我说完么。”段辰解释道:“我不是违法攻击他们的公司官网,是面试的时候,他们面试官说如果我黑得了他们的官网,就按照我提出的要求给我开工资。”
“然后我就真的去试了一下,然后破解了他们的防火墙,然后我就把他们官网给黑了,把他们的主页换成了他们老板的帅照,我从网上搜到的。当然,我怕他们的官网瘫痪太久造成不便,只过了一个小时,我就让它恢复正常了。”
段媗:……
段媗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件事,问他:“尤飘的官网,不会也是你……”
段辰得意的挑了下眉,露出两颗小虎牙,银色的耳钉闪闪发光,痞帅痞帅的。
段媗差点儿没被他给气死,当初她还以为是盛崇让人办的,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盛崇做事,她向来放心,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他身上。但是现在知道竟然是段辰干的,她就有些生气了:“你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情被人抓到了,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这有什么?压根就是小打小闹好么?我又没干什么出格的,就是挂了张她的玉照罢了,三点全遮住了好么,她电脑里头有的是出挑的……”段辰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慢慢的消音了。
他见段媗是真生气,只好做小伏低的给自家姐姐陪不是。说起来,他明明是帮人家出了气,反而还要跟人赔礼道歉,给人当弟弟简直是太不容易了啊。
段媗花了点儿时间,才消化了自家弟弟去美国进修,结果修成了一个高级黑客回来的现实……
段辰趁机将话题给转开:“姐,你过几天是不是要参加一个轮船舞会,你能带上我去吗?”
段媗瞟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段辰无辜道:“上次我过来的时候,你不是和包包说起这个事吗?”
段媗想了一下,盛崇也不在江城,之前出席这样的场合,她都是和蒋则桓一起出席的,现在到多少要避一下嫌,减少和蒋则桓一起在公众面前出席的几率,带上段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正好,也能顺便带着他结交些朋友,为以后铺路。
段媗一点头,段辰脸上就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眼睛笑得微微的眯了起来。
——
叶城盛宅凌晨三点
凄清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昏暗的房间内,清幽的风轻轻吹拂,荡起薄纱的窗帘,如同蝉翼般飘起,如同迷梦般不可捉摸。
“你明明就爱我,为什么不选择我?”男人声音哽咽,桃花眼中带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