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哥儿,还有様哥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
京城就这么大,能来文人居的人家就那么多。
被龙禁卫带来的瘾君子们,有好几个父兄就在大堂之郑
可惜无论亲人怎么呼喊,这几个瘾君子都充耳不闻,反而丑态百出,甚至有人要当着众饶面行那龙阳之好。
五石散?五石散也不可能让人变成这个鬼样子!
孔令仁便是再巧舌如簧,也做不到指鹿为马。大家都是读书人,魏晋时所谓的风雅之事到底什么情况,谁还不清楚?
“佥事大人,吏部武侍郎与国子监李祭酒到了!”
“请!”
贾琮看了一眼躲在人后的武明润,以及这群放浪形骸丑态百出的国子监瘾君子们,冷冷道:“今日本官就请祭酒大人来看看,咱们大夏的才俊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贾宝玉亲自去了门口,请了国子监祭酒李守中进了文人居。
“下官拜见武侍郎。”
贾琮先是向吏部左侍郎武宗徽行礼拜见,随后又向李守中拱手拜道:“侄儿拜见李伯父,冒然相请,扰了伯父清净,还请恕罪。”
李守中年过半百,原本已经致仕休养,却被贾政动,奉旨重新执掌京城国子监。
龙禁卫把他从国子监藏书楼请出来时还在好奇,一进文人居后,骇饶场景差点把他气晕过去。
别看李守中是个稍显迂腐的理学老儒,但他对时事很是上心。
圣旨明发禁绝芙蓉膏,他就四处打听芙蓉膏是什么东西,又会造成什么后果……
李家的规矩可比贾家还要严格,李守中在得知芙蓉膏的情况后,直接在族规中添了一句:吸食芙蓉膏者,除族,生不入家门,死不入祖坟!
一楼大堂中丑态百出的国子监监生,让李守中觉得老脸丢尽,顿时就要大发雷霆。
却听武宗徽先开了口:“贾将军,你让龙禁卫请了本官来,就是看这个?芙蓉膏是,便是查芙蓉膏,也没我吏部的事情。”
贾琮转身,一指躲在人后的武明润:“武侍郎看那边……对,武侍郎家里的公子也在此处,方才诬陷下官撞死了首辅大饶侄孙。”
当着自己老爹的面,武明润明显乖巧了许多。
而且他这会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恭敬的道:“父亲,儿子……儿子只是误会了贾大人……”
“既是误会,还不赶紧给贾将军道歉!”
武宗徽的规矩很严,武明润当即就要拜下致歉,却被贾琮给拦了下来。
“不急不急……”
贾琮指了指被龙禁卫押着的孔令仁,又看了看畏畏缩缩的武明润:“武侍郎,您就不好奇,以令郎的胆子,他敢‘误会’下官,而且当众指责下官想将污水泼在下官的头上吗?这文人居里可是有高人啊!”
武宗徽能在三十多岁高举正三品的吏部侍郎之位,心性、才智皆是一等一的好,自然品出了贾琮的话中之意。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儿子,不接贾琮的话,反而一脚踹向了儿子,大怒道:“无法无,连贾大人都敢污蔑,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这一脚踹得实实在在,武明润直接往后倒去,其背后站着的人纷纷躲开,武明润的后脑勺磕在了柱子上,吣一声人就晕了过去。
武宗徽却是毫不在意,竟然冲着贾琮深深一拜:“子不教父之过,今日是犬子之错,我这个当爹的给贾将军赔不是了。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武家绝无怨言!”
嘶!这武宗徽是个狠人啊!
贾琮深吸一口凉气,他原本想来一个借刀杀人,却不想这武宗徽直接一刀砍向了自己的儿子,根本不接话啊!
月票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