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看的?”忽的张开双眼,
东陵馥反问道。
听得她这样一问,玉岑微微一愣,便道,“不仅是奴婢这么看,想必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吧?奴婢见霍公子似乎有些不悦,毕竟…”
闻言,东陵馥的目光已是静凝了几分。
她又怎会不知霍昕的心中所想。
只是,她既知晓事实的真相,似乎就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而且,公孙修与公孙靖二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收了心绪,她转眸瞥见玉岑凝眉微思的模样后,竟忽然拨起浴桶中的温水将其泼在了玉岑的脸上,笑得娇俏,“想什么呢?我说你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怎么?你喜欢霍昕?”
闻言,玉岑一怔,而后便微红着小脸羞涩的抱怨道,“小姐说什么呢!”
“奴婢只是觉得霍公子一心一意只待小姐一人好,他是个好人。”
挑眉将她这副急切的模样收入眼底,东陵馥也不再拿她打趣,只是笑着示意她去将自己换洗的干净衣裙拿来。
许久,待这女子倾散着阵阵馥幽入心的香气,并在玉岑的伺候下穿戴上一袭素粉衣裙后,她便径自执着木梳,将垂散在肩头的湿漉发丝微整了一番。
正待此时,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道轻缓的叩门声。听闻这抹动静,玉岑忙来到门口,一手拉开了雕花木门。
见此番到来的人正是霍昕,玉岑同他行下一记礼后,便颇为识趣的退出了厢房。
“你怎么来了?”将手中的木梳放置在妆台上,东陵馥缓步来到立于门口的霍昕身前,开口问道。
凝视着眼前女子沐浴过后纯净素淡的容颜与她蕴着轻红的小脸,霍昕沉了嗓音道,“想来碰碰运气,看你睡了没。”
微微一顿,他继续道,“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说完,霍昕便朝着院中的石桌行去,而东陵馥亦是跟随在他身后,出了厢房。
径直在石桌旁坐下,霍昕再度将目光落向了这个已在自己对面坐落的女子。
此刻,悠畅的夜风徐徐而过,正将她发梢的清亮凝珠吹得晶晶碎碎。
待那抹风息缓缓拂至自己的眉梢眼角时,一习微凉中还卷带着她身上沁人肺腑的幽香之气。
静静地相对而坐,二人皆是沉默着,似乎谁也没有想要率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只觉阵阵而来的风息透着一许凉冷之意,东陵馥不禁以双手微微地拢了拢衣襟。
如今,尽管季节已入初春,但在这样深重的夜里,仍是有些薄薄寒意。
还好在临出门时,玉岑给她加上了一件斗篷,以防受凉。
这般想着,正待东陵馥欲要将双手缩进斗篷的宽大袖袍中时,霍昕却忽然以单手握住了她微凉的双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公孙旭尧没有你想象中那般简单。”
“所以呢?”抬眸迎上他正凝视着自己的那道目光,东陵馥淡淡应道。
似未料到这女子会有如此反应,霍昕微微拧眉,继续道,“公孙简一死,公孙一族必是大乱。”
“目前,正是那几人争夺庄主之位的时候,而我们此番前来山庄的目的,你本就知道,又何必插手公孙一族的家事。”
“若是我说,这事我管定了,你要如何?”嗓音如水的道着话语,东陵馥的眼中并无任何心绪之动。
正待此时,霍昕却敏锐的将目光一转,看向了院门处。
影影绰绰的月光碎影下,正有一人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缓步而来。
见霍昕看向那处的眼神似是有些不太对劲,东陵馥亦转过头顺着他的目光望了去。
凝着那个衣袍教月华倒映出清蓝之耀的男子,她眸光一定,已辨出了他的模样。
竟是公孙旭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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