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比起伤口上的疼痛,更让他难耐的,还是生理上的。
该死!
管家不知道在他的金疮药上添加了什么,这会儿,他全身燥热,很不舒服。
忽然,他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接着,一名大汉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名少女,将她轻放在男人床边。
“夫人吩咐,请大少爷务必和这位小姐生米煮成熟饭。”
许潮觉得全身血管都在扩张,他瞥了眼身边的女生,昏黄的灯光下,当看清楚女生的脸时,他惊愕地差点跳起来。
“我母亲他疯了么?你快把她送出去!”
“夫人说了,你不争气,那他只能用这种极端手段了!”
“你们给她下了迷香?”
许潮嗅到了颜沫身上淡淡的迷香味。
大汉却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离开,并且从外面把门锁了起来。
许潮有内伤,加上又有生理上的折磨,让他十分痛苦。
偏偏这会儿,生理上的需求已经狂虐,体内像是有一只野兽在咆哮。
野兽在说:征服她吧,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她吗?
许潮看着此刻熟睡的女生,睡颜平静,眉宇间仍旧很清冷,但是五官很精致,皮肤更是吹弹可破。
橘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透着健康的色泽,让人忍不住想一品芳泽。
女生明艳、动人,起伏的胸膛上上下下,像是一种无形的召唤。
许潮看着这样的可人儿,喉结动了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触女生的唇瓣。
她的唇瓣热热的,软软的,很有弹性。
当她微微张嘴,舌尖碰到他的手指时,他立马像触电一般,把手指收了回来。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是野兽,他是有思想的人,他怎么可以在这种环境下趁人之危?
支撑着疼痛的身体,陆潮走下床,来到窗前,把窗户推得很大,好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
旋即,他走到茶几前,将水果刀拿起来,往自己大腿上割了一下。
皮肤裂开的剧痛,被风一吹,痛地更厉害了。
这样的痛,让他头皮发麻,理智也得到了短暂的恢复。
“颜沫,你醒醒。”
他起身,拖着受伤的腿,走了过去,轻轻推了推颜沫的肩膀。
颜沫悠悠转醒,大口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当看到许潮峻冷的面庞时,她没了昔日的友好,而是直接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眼神如鹰隼般犀利,声音阴冷至极:“陆潮,你和索尼娜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潮没有反抗,眼睛睁得很大。
颜沫注意到他额头的青筋爆裂,并且耳边‘滴答滴答’,像是漏水的声音。
他脸色惨白,状态很不好。
“颜沫,你现在离开,不然,我无法保证自己的意志够不够坚定,会不会对你做混账事。”
颜沫这才注意到,男人身上布满了淤痕。
有的痕迹已经有些时间了,有一些痕迹,却很新鲜。
尤其是肩膀上的一道,皮开肉绽,红肉都翻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他的裤子破了一个大口,大腿上有一道非常新鲜的伤口。
视线逡巡,立马就看到了茶几上带血的水果刀。
她将手松开,眼神阴寒:“说,你和索尼娜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时迷晕之前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没有看清楚那女人的长相。
但是女人身上的气味他问得很清楚。
是一种花香,上次跟L会谈她在索尼娜身上闻到了这种味道。
仔细想想,现在正正好好是约定见面的日子,看样子沐清时和司墨韵也都是索尼娜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