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苏绝尘!”
吴党的官员,跟着叫喊,气势如龙。
许多原本心存疑虑、想替苏尘说话的官员,看这架势全都缩了回去。
甭管苏尘是不是真造反——
既然殿下和右相说他造反,那他就是在造反。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生死不知的苏绝尘,去得罪殿下和右相,去得罪把持半个朝廷的吴党。
做官得讲究和光同尘。
却有一人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殿下,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苏绝尘绝无可能造反。”
“这些个所谓铁证,其实有许多经不起推敲的地方。”
说话的人是徐东阳。
宁轩辕眯起眼睛,看着这位鬓发苍苍的老人,眼神变得森寒。
“左相……难道本宫还会伪造证据,诬陷他苏绝尘?”
“殿下,老臣是怕殿下被某些人给蒙蔽。”
司徒瑾侧过身,盯着徐东阳:
“徐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右相,我是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
徐东阳对殿上宁轩辕作了一揖。
“殿下,苏绝尘乃国之栋梁,绝尘府乃北境长城。”
“殿下若一意孤行……便是自损栋梁、自毁长城,必定遗臭万年!”
“左相,本宫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来人,送左相回家休息!”
“殿下,臣清醒得很,不需休息。”
宁轩辕再维持不住气度,指着徐东阳怒骂:
“你这老匹夫,在教本宫做事?”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苏绝尘尊你为师……”
“你这般保他……莫不是苏绝尘谋朝篡位,也有你一份儿?”
徐东阳淡淡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殿下啊,有些错是不能犯的。”
宁轩辕眼瞳变得血红:
“老匹夫,当真以为你是三朝老臣,本宫便不敢拿你如何?”
“本朝不是赵宋,不讲究刑不上士大夫!”
徐东阳直视宁轩辕。
“殿下,老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殿下一意孤行,老臣阻止不了。”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老臣与绝尘府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