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上,将裴青梅交给刑部吧,连同这几个婢子,还有证物一起!”
“免得将来被人抓住这件事,说是皇上和我联合想害死个先烈遗孤。”
司徒森顿时明白:“皇后说的也是,罪名什么的,也都公布吧,叫北平王去守着审查。”
“是。”江湖拱手道。
裴青梅彻底慌了神,高声尖叫着:“臣女错了,真的错了!求皇后娘娘饶命,求皇后娘娘饶了臣女!”
“臣女保证今后离开皇宫,离您远远的。”
“晚了。”宁浅予看着声嘶力竭的裴青梅,道:“你若是只想害本宫,本宫说不准会饶了你。”
“可你居然打哀家孩子的主意,作为一个母亲,本宫是绝对不允许,也不会原谅的!”
“江湖,拖下去吧,顺便,派人去安东侯府报信,也将这消息传出去。”
“是。”江湖领命离开。
司徒森走到宁浅予身边,轻轻的搂住她依旧瘦弱的肩膀。
“皇上是不是觉得我的决定过于狠了些?”宁浅予轻轻的靠着司徒森,喃喃道。
“你说的对。”司徒森另一只手,轻轻牵起宁浅予的小手,道:“任何敢打咱们孩子主意的人,都不该被原谅。”
“在我心里,敢打你主意的,我亦是不会轻饶!”
他的手,一如往常的温暖。
也一如既往的叫人安心。
她知道,他的话定然都会实现——之前他是竹公子也好,是司徒森也好,都将她护的很好。
“咳咳咳。”裴珮在一边瞧着两人你侬我侬的,忍不住尴尬的咳了两声。
宁浅予靠在司徒森身上,看了裴珮一眼,道:“你不舒服?”
裴珮更为尴尬:“皇上和皇后恩爱,真是叫人羡慕,不过……臣女还在这儿呢……”
“没事,江河快归来了。”司徒森依旧是搂着宁浅予,打趣的盯着裴珮。
“你还在这站着,是想接着看朕和皇后,还是需要朕派人送你吗?”
“啊?“裴珮很快反应过来,窘的满脸通红:“臣女,这就告退……”
她走了之后,宁浅予才想起一件事:“先帝留下的四个权臣,还有两个……”
“封妃在即,你若是为难,干脆将他们的女儿接进宫,左右我们互不相干就行。”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司徒森将周围的婢子都遣散,才温温柔柔道:“我答应你的,岂会食言?”
“他们四人,都仗着是先帝的人,暗地里做了不少的事情。”
“尤其是吏部尚书,证据也已经到手,就在这几日,剩下的两人也逃不掉!”
……
裴青梅的事情很快就有了定论。
因为人证物证惧在,辨无可辨,刑部的人只是例行公事之后,就定了罪——
妄图加害皇后和皇嗣,本是诛九族的死罪。
但因为安东侯府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还有裴青梅父母的情分在,所以只处罚了裴青梅一人。
人自然是活不成的。
刑部原本定下的是斩首示众,太皇太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到底还是干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