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舒晴能脱离而出,女人脸上闪现了惊讶,但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止,在舒晴脱出手腕的那一刻,女人已经反手拿枪对准了她,毫不犹豫的扣下板机。
新义社的人赤红了眼,想要大喊,却有什么东西生生哽住了咽喉。
“砰!”
以肉眼可见的子弹正面冲向了舒晴,那一秒,舒晴竟然是避无可避。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双目下,一只手,覆上了女人的手,“咔嚓!”
无情的被扭断,女人被这突然而来的扭断闷哼一声,在她没反神过来时,那只大手握住了掉落的枪,又是一枪毫不留情地射在她的身上。
“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而这一系列动作,不过他们的一个眨眼间。
舒晴还不至于到达那种不可反应的僵硬,在子弹飞来的那一秒,她已经神经反应极快的躲闪,便始终是尽了一些,子弹穿过了她的手臂,留下一个血洞。
舒晴站立稳住,眼睛一抬,就对着一双深幽不见底的眼,心猛地一跳,那一刻都要以为自己中枪眼花了。
男人带着满身的戾气俯身过来,看似刚硬的动作,触碰到她的手臂时却出奇的温柔。
“叫医生,”男人冷声吩咐呆愣住的军人。
离他最近的那位猛地回神,愣头愣脑地跑出去,刚跑出去才回神,他上哪叫医生去?他们的军医并没有带过来,算了,还是随便在附近扯一个医生过来吧。
“师兄?”中枪的女人,脸色惨白地,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徐靖枭。
为什么要对她开枪?师兄虽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他从来都不会对她这么做。
徐靖枭连一眼都没有给那漂亮的女人,而是紧皱着眉头凝视着舒晴那不断冒血的血洞。
看到徐司令露出这样的表情,旁边的人都狠狠吞了一口沫。
新义社的人完全搞不懂状况,刚刚还在猛烈开战的战场,现在却突然安静下来,那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俊美男人正紧紧的抓着他们社长的手臂。
那神情,仿佛受伤的人才是他。
反观舒晴,对于这点伤,完全是忽视的。到是舒晴心里对刚刚徐靖枭的举动弄得一惊,第一次看到徐靖枭开枪的样子,而且还是冲着那个喊他师兄的女人。
既然这个女人叫他师兄,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可是这个男人却真的毫不留情的向她开枪了,真的做到了绝情绝义的地步。
六亲不认的徐靖枭,让人无法喘气。
刚猛的战场,就这么瞬息间熄掉了,若不是狼藉的现场,大家都会误会以为刚刚只是一场梦而已。
舒晴有些呆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徐靖枭,想到他看到自己是什么身份的事实,舒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是军阀世家,有一个黑道老婆,那不是给他丢尽了脸。
她不敢想像他变脸的样子,也许,到那时她会受不住。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女人被人扶起,一手断着,一手捂着她的腹部侧边,那里,血流不止,脸色苍白仍旧想要一人答案,那漂亮得如宝石闪闪目光泛着伤痛。
听到女人我见忧怜的声音,眉都不抬一下,阴沉着声道:“带她走。”
“师兄,我们的目的是要——”
“她是我老婆,”徐靖枭难得温柔的话如一颗炸弹一般炸开了,将他们轰得外焦内熟的,全部石化了。
女人漂亮的脸蛋更加的惨白了,可见徐靖枭和舒晴之间的婚礼办得有多么的隐蔽,或者说,根本就从来没有信过他们结了婚这回事。
从徐靖枭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如同红雨洒下的感觉。
“你,你说笑的吧……”女人漂亮的脸蛋微微有了扭曲。
徐靖枭不会强调第二次,吩咐自己的人清理现场,然后将舒晴带上楼。
舒晴愣愣然地跟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新义社的人看着刚刚还和他们扫杀得轰轰烈烈的“敌人”,下一秒,就极快的处理现场,完全不在状况内。
舒晴刚坐下,徐靖枭逼人的气息就贴近上来,二话不言的扯开了舒晴臂上的衣料,露出手臂的那个血洞,英俊的眉紧拧成川。
“你怎么会在这里?”舒晴酝酿了良久,才咬牙问。
徐靖枭没回答,视线一直定在她的手臂上,新义社的成员找来了医药箱,他们混道上的,经常受伤,用到的伤药也随时的准备好了。
等那位离开的士兵拉着一名医生进门时,有人已经告知司令正亲自给那女子包扎时,愣是差点掉了下巴,但人最终是没敢往楼上带。
“我在新义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