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了玄关,将挂在衣架上的背包拉开,翻出里面亮着屏幕的手机,在看到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时,她的眉顿时皱了起来。
手指划向挂掉,却在眼前浮起那条短信后,还是接了起来。
通话的时间很短,叶栖雁便将耳边的手机放下了,眼底神色异样。
抿唇站在原地半晌,似是在思忖什么,她看了眼客厅的方向,握着手机走向了厨房,出来时,手里面多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这么晚了扔垃圾?”
池北河见她要出门的意思,微诧的问。
叶栖雁攥了攥手里的垃圾袋,点了点头,“嗯,不然放到明天会有味道。”
“太晚了,明天早上出门时顺便拿下去吧。”
“没事,送下楼就上来了。”
叶栖雁摇头笑了笑,攥着垃圾袋和手机走向了玄关。
正伸手握在防盗门的把手上时,被身后跟上来的池北河拽住了胳膊,她只好回头,撞进他薄眯着的内双黑眸里,里面有着敏锐的光闪过。
“嗯?”叶栖雁紧张的略显不自然。
被他这样的目光凝视下,她有些无所遁形。
嘴角蠕动间,她也想告诉他,可却只能都吞咽回去。
就在她有些受不住他的目光时,池北河并无异样的笑了,将手里的呢大衣递给她,“晚上外面太凉,怎么不说穿件厚外套。”
“谢谢!”叶栖雁松了口气。
“去吧,我带小糖豆上楼洗漱。”池北河勾了勾薄唇。
叶栖雁点了点头,在他目光注视下,穿上呢大衣的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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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料峭,从领口灌进人的骨缝里。
叶栖雁从高层楼里出来,看了眼停在楼前不远处的银灰色凯美瑞,以及车里面坐着的人,脸上表情清冷下来,迈着步子的走过去。
驾驶席上坐着的叶寒声,早已等候她多时。
“先上车!”
在她走近时,就降下车窗的示意说。
叶栖雁没有动,更没有要上车的意思,叶寒声只好打开车门的下车。
“我就知道,你会下来的。”习惯性的,叶寒声从烟盒里拿出根烟的点燃,看向她的清朗眉目间,有着几分得逞在里面。
“那你就更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下来!”叶栖雁皱眉的说。
叶寒声不以为然,在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烟,缭绕出的烟雾让他看起来模糊不清。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
“考虑什么!”叶栖雁攥紧手指。
叶寒声笑她的明知故问,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开口说,“你只是我指的是什么,那条短信内容虽短,但意思你应该看得明白吧?”
想到那条短信,叶栖雁不禁感到胸口压抑的堵得慌。
“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跟方小姐订婚的?”叶栖雁看着叶寒声,无法置信的摇头说,“寒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
“我卑鄙?”叶寒声脸色冷下来。
冷笑了两声,他自嘲的重复,“呵呵,我卑鄙……”
“你这样千方百计的报复池北河,想要拆散我们两个,到底为什么呢?”叶栖雁深呼吸,声音就越发的清冷,“拆不散的话,你现在就做出这些,然后来逼我,逼我离开他?”
“对,我就是在逼你。”叶寒声也不否认。
“就算我离开了池北河,寒声,我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这辈子,我和你之间都回不去了,绝不可能再在一起。”
叶栖雁眼睛里没有温度的望向他,声音亦是同样的。
叶寒声手中的烟卷被用力到弯曲,他脸上表情难看,“即便这样,那我也不要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雁雁,你最好考虑清楚了,我还是那句话,继续还是终止,一切由你。”
“你……”叶栖雁手指尖在发抖。
“你说过他无论到任何时候绝不会一无所有,你和女儿都会陪着他。”叶寒声狠狠的吸了口烟,盯着她素净的脸,“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不会有那么一天,只要你离开他!”
“你既然那么爱他,愿意看到他这样下去?如果你离开他,那么我就不会再咄咄逼人,订婚可以取消,甚至我可以不要池氏股份,回到叶家做回别人养子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