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陛下这是敢做不敢认呐?”
太后有恃无恐,两手就捧住了珈玉妃的脸儿,不让她有机会质问御尊。
“你这可怜气色,磕碜的一身行头,俨然是几万年前流落荒山的蛮人!姐姐我看了都心疼,这头发,啧啧……陛下恐怕不舍得,给你们买首饰吧?”
思允妃见珈玉妃窘迫,忙整理自己的发髻和衣袍……的确是,相较于她莲央太后的一身凤眸凤冠她们的确是寒碜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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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了孙媳,炫耀了衣袍,头冠,太后却还是没有过瘾。
想当年,她身在后位,被这两个女人踩在头上,如今又落得这般田地,她怎能不折磨她们?!
她忽然想到什么,夸张地啊了一声。
“哀家不只有美丽无双的孙媳,哀家还有两个曾孙呢!”
御蓝斯不禁懊悔带妻儿出来,见皇祖母把无殇和谨儿都带上前炫耀,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南宫恪也忍不住冷声提醒,“皇祖母……适可而止!”
太后却正在兴头上,她一手牵着南宫谨,一手抱着苏无殇,骄傲的样子,像极一个得了无价之宝的孩子。
“快瞧瞧哀家的曾孙们!这脸儿都长得像哀家,将来都是迷死人的美男子。”
南宫谨羞窘的小脸儿涨红。
曾祖母这口气太夸张,仿佛有大群美人儿,被他和无殇迷得死过去几百回。
两只丹蔻嫣红的鬼爪伸来,要捏无殇和南宫谨的粉润的脸儿,南宫谨迅速后退……
“别碰!”太后故意慢半拍地提醒,“哀家的曾孙是宝贝,是皇嗣,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珈玉妃和思允妃的手僵住。
御尊从旁瞧着那一幕,不禁失笑。
这女人分明故意炫耀,故意惹人妒恨。
两个娃娃摆在面前,惹人垂涎,却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故意折磨人么?!
珈玉妃和思允妃妒恨地心里发痒,无计可施。
御尊却不禁仔细打量两个被他厌弃的曾孙。如此两个漂亮的娃娃,难怪……那两个女人想捏一捏。
几日不见,南宫谨像是又长高了,那一身银白的小袍子一尘不染,气质冷酷,像他的父亲,容貌眉眼甚是惊艳,越来越像他的母亲。
苏无殇也见长,粉嫩的小拳头紧握着,戒备盯着思允妃,似要挥拳狠揍她一顿。他脸儿胖得肉嘟嘟,粉嫩的小嘴儿还呀呀着大家听不懂的话,细嫩的肌肤,能掐出水来似地。
珈玉妃本就懊悔当年自尽,瞧着南宫谨和苏无殇可爱的小模样,懊悔得恨不能再砍自己一回。
若她这些年一直在世,早就敦促孙儿们成婚了。也不至于此刻望着娃娃妒恨。
思允妃也兀自打算着。不就是曾孙么?!什么了不起!要生还不简单?她有两个孙儿,生一群出来,让她妒忌到哭!
御尊见气氛有些尴尬,从旁提醒,“莲央,去殿内吧。”
“殿内呀……呵呵……”
太后冷笑,心底奉送他两个字,休想!
“溟王宫是溟儿的王宫,太皇嫌恶我溟儿和恪儿,那日还要杀他们兄弟俩,这里怎容得太皇?当然,也不敢容两位尊贵的太妃。有什么话,在这里吧。你们若离开,只需转个身就行。”
御尊深吸一口气,无言辩驳。
锦璃担心地看了眼御蓝斯,恍然大悟。
那天在树林宅邸,他与御尊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她亲手做的那件蓝袍,当天晌午再见,他却换了衣袍,蓝袍被划破。原来……他差点被杀!
御蓝斯别开头,只当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珈玉妃总算听明白。太后这一番,又是炫耀,又是讽刺,过足了瘾,却压根儿不是来迎驾!
她血眸又泛出阴狠地红光,冷声道,“姐姐,我们是来看月崖他们的,听,他们被御蓝斯关进了大牢!”
“这事儿呀,好!”太后越是忍不住赞赏刚才锦璃的好主意。
她转头,朝着带囚犯来的御穹招手,示意他把那群罪人带到近前。
寒冽带着护卫尾随在后,把搜到的证据全部抬了来。
御月崖等人带着纯银锁铐,跪在地上,纷纷高呼,“皇祖父,皇祖母,救命!”
珈玉妃和思允妃,分别朝着自己的孙儿扑过去,独剩下御之煌孤零零地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