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孙儿的莫黎城,是所有皇子封地中最贫瘠的一处。孙儿前来此处,前三年,便种树种草,后来,鸟兽迁徙来此,百姓们也因这里山水如画,鸟兽群居而迁居来此。孙儿感激那些鸟兽所带来的活力,所以特别制定禁猎令,春日乃是鸟兽复苏繁殖之际,最应严禁猎杀。”
“起初的那些树,都是你自己种的吗?”
“其他妃嫔与皇子联名上书,不准父皇恩赐任何奴仆和护卫给孙儿,只有孙儿自己亲自栽种,后来,孙儿有了子嗣和国师相助。”
御尊拍了拍他的肩,“那天,祖父过分了,别放在心上。”
这些时日他也发现,众多皇族子孙,无一个人能与御蓝斯相媲美。只是他的血统……他始终无法接纳。
忽听到三个女人的争吵,他皱眉转头。
锦璃忙上前来,看了眼御蓝斯,她含笑俯首道……
“皇祖父,您若不介意,不如暂宿在皇祖母寝宫。皇祖母居住的朝莲宫,粉墙馨香,布置典雅舒适,整座溟王宫,独此一座寝宫,可配得上皇祖父的身份。至于两位太妃,孙儿这就派人给她们安排别的寝宫。”
御蓝斯鹰眸微眯,还是轻易看穿,他家娇妻的心思。
御尊眸光深邃微闪,不禁赞赏于锦璃巧妙的心思。这丫头果然不简单,不只是这份心思巧妙,一双眼睛……似早已看透了他。
“甚好,念伊想得周到。”
他突然这样一句夸赞,让太后愕然红了脸儿。
这可恶的老家伙,分明是要她侍寝!
她气得火冒三丈,却没有当即爆发。
囚
犯被护卫们带走,御尊和御蓝斯,御穹,南宫恪等人,走向坤和大殿……
她迅速拉住锦璃,“臭丫头,你这是何意?”
“还不是要帮你邀宠么?”思允妃阴冷地怒盯着锦璃,“这丫头果然是个狐媚子,三言两语就哄得陛下团团转,将来,还得了?”
“思允,你骂谁是狐媚子?”太后勃然大怒,已然憋不住火气。“你这好死不死的贱人,再给哀家骂一句试试!”
锦璃忙拉住太后的袍袖,沉静清浅一笑。
“皇祖母不开心,两位太妃娘娘不便居住在王宫内,还是回宫去吧!”
“你……”
珈玉妃瞪着血红的眼睛,从锦璃讽笑幽冷的脸上,移到御尊渐行渐远的艳红背影。
她不能走,一旦离开,便等同于把陛下拱手相让了。
“陛下,臣妾不想离开您呐!陛下……陛下……”
任她喊破了喉咙,御尊也没有回应,只是淡漠回头看了一眼。
太后挑眉,不禁诧异于他的反应。
想当年,这女人一点痛呼,一点娇嚷,他便紧张兮兮,火速杀到……现在这是怎么了?就算不爱了,也不该如此冷淡呀。
锦璃若有所思地瞧着御尊的背影一笑,于是,退让一步。
“两位太妃娘娘若留下,可不能再对皇祖母不敬!而且,王宫内已经没有更好的寝宫,你们只能住在客房内!”
“锦璃……”太后却是连客房也不愿给她们。
“皇祖母来者是客!再,她们是长辈,身为主人,溟王殿下也是该尽地主之谊的。”她重重握住了太后的手,“皇祖母,不如那客房,您亲自安排吧。无殇和谨儿都困了,锦璃带他们回去歇着。”
锦璃带了两个儿子,又对御雪儿道,“雪儿,你跟皇嫂去紫宸宫暂住吧。”
御雪儿顿时松了一口气,忙小跑着跟上锦璃,被南宫谨一瞪,她悻悻又退后两步。
*
于是,太后就把珈玉妃和思允妃,带到了荒废百年的揽月小筑。
当初,锦璃初入溟王寝宫,被毕多思带来,片刻不想呆在这阴森荒凉之处。
她于皇宫听闻此事时,不禁笑锦璃这小女子太经不得考验。
然而,她入了溟王宫,看到这揽月小筑的情形,才发现,锦璃并非经不得考验。毕多思把她带来这里,实在是过分,失礼,罪该万死。
所以,现在,她……就把珈玉妃和思允妃带了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