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吗?”
李慕白迈步向前,手搭在腰间长剑上,“金阳公子不若下马赐教,一群酒囊饭袋,可杀不死我!”
“我承认低估你了,但想要和我交手,仅仅是化罡境还不够!”
第九金阳摇头。
与此同时,十二名手下飞跃而出,以奇特的方位站好。
“军中战阵?”
李慕白似笑非笑,“大名鼎鼎的第九公子,莫非是怕了?”
“先过了这一关在说!”第九金阳看着他,冷声道。
“也好!”
李慕白走向前,手从剑上松开,抓住酒葫芦喝了一口。
嗡!
为首一人,持刀朝李慕白削来。
一人动,其余人跟上,刀光瞬间在场上闪烁。
飞沙走石,声势不小。
李慕白只是眯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回味口中酒水。
他身体徒然一晃,修长的手指握住酒葫芦,用手背甩在一人脸颊。
躲过两记刀光之后,他往后侧躺,身体徒然腾空。
双脚撩起,把两人击飞。
铛!
长刀晃动,声音清脆。
李慕白并指成剑,直接点在刀身,长刀晃动,对方震的手臂发麻。
他随后脚步一滑,任由长刀从他背部平削而过。
手指却趁此机会,直接点中了两人的穴道。
又有人冲来,他甩出酒葫芦。
罡气包裹之下,酒葫芦重若千斤。
狠狠的砸在对方的鼻孔之上,瞬间鲜血就流出来了。
反手接过酒葫芦,李慕白踢飞三人。
手指抓住刀背,轻轻一捏,刀从中间断开。
残存的半截刀尖,直接被他甩入一人咽喉。
仅仅是盏茶功夫不到,十二人死的死,残的残,不能动弹。
第九金阳脸皮抖动,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你怎么会知晓军阵关键?”他怒喝质问。
“这天下军阵,不多也不少,万变不离其宗。”
李慕白淡然站在场上,侃侃而谈,
“无非是方位,以及人的默契。”
“这十二人的确是军中精锐,配合也默契。”
“刀法更是精湛。”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上过战场,不是真正的浴血战士。”
既然是军阵,自然是符合战场厮杀而设。
眼前这十二人,只是人数多,演练固然娴熟,但……
缺乏血性和杀气,没有经历战场,还是真正的军阵吗?
第九金阳脸色一阵难看,他盯着李慕白,良久才吐息。
“很好,你有资格聆听我一曲!”
他说完,拿起长箫,凑在嘴边。
长箫无名,并非他最心爱之物。
翎音被纯元子抢去之后,第九金阳不仅心疼,更觉耻辱。
他发誓要把翎音夺回来。
这也是他此次出现在城门,阻拦李慕白的缘由。
他要救下纯音,以此为挟,要求和纯元子公平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