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执事恍然道。
朝廷生变,皇室衰落,唐家堡若后继有人,恐遭人暗算。
若后继无人,自然会让人更加放心。
唐义辉这老东西,到是会算计啊!
“老道该走了,”寒铁道长牵过马,对贾执事说道,“密切关注唐家堡的动静,江夔那边不要在动手,以免过犹不及。”
“是!”
贾执事回道。
寒铁道长翻身上马,拿着背包,穿着黑色大兽皮长袍驾马离开。
他并没有着急赶路,只是让马儿平稳的奔跑。
也没有隐蔽行藏,堂而皇之的走官道。
于是消息很快传入唐家堡,得知寒铁老道前往关外。
打消了疑惑和猜忌之后,唐家堡重点关注江夔。
黑风寨的人领了银子。
于是江湖上热衷于寻找江夔下落的人多了起来。
真假消息不断,江夔竟是藏了起来。
哪怕是神都的老相好,他都顾不上了。
……
……
东海之岸。
纯元子和凝月过着隐居般的生活。
两人每日在海边嬉戏玩闹,一起在礁石上打坐练功。
日子过的快活又安静。
千机盒被他寄回宗门执事之后,唐家堡的悬赏就传了出来。
这当然是纯元子故意为之。
早在察觉到唐义辉有异动之后,他算计好了。
那天音魔手江夔,不知道坏了多少女人的清白。
为了钱财和美酒,不知道啥了多少人。
纯元子给他甩黑锅,没有半点负担。
反而认为,这是应了江夔的恶报。
若是江夔知晓,恐怕欲哭无泪,想要放下屠刀了。
海边,
礁石之上,纯元子双手和凝月的双手相抵。
他保持体内真气运转,任由凝月的真气进入他的体内。
祖窍悄然开启,灵觉扫视自身,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紫色的天魔真气,和体内白色的玉鼎真气汇合,在纯元子没有控制的情况下,自动在体内各大窍穴之中穿行。
不同于玉鼎真气,天魔真气带着侵略性,几乎瞬间就开始侵染经脉和穴道,而玉鼎真气紧随其后,开始消除侵染。
如此你追我赶,真气循环往复,彼此之间居然慢慢的开始相融,本来浓郁的紫色开始变淡,一股充盈敢开始传递给纯元子。
纯元子依旧没动,任由天魔真气牵引玉鼎真气,行至七七四十九周天之后,两股真气彻底混合,并且开始慢慢的朝筋脉外扩散。